开。”

惠比寿先是看了赤司，见他肯定了夜斗的话才相信夜斗说的，“既然他才是真正的夜斗神，那么你是谁？”

赤司是在作为“夜斗”的时候跟惠比寿结的，所以合作伙伴是“夜斗”，不是赤司，想通这后夜斗忙不迭改，改为拍自己的，“我是你们少主重要的合作伙伴，赶把惠比寿叫来，我可是大老远跑来的，把我晾在这里算什么意思？”

惠比寿中的“不顺利”恐怕就是他上蔓延开来的恙，刺伤他的也不会是对他忠心耿耿的神。

西装男是知历代少主的实验的，也从少主中得知了夜斗神的事，虽然不清楚和这样一个看起来只会帮倒忙的人能合作什么，但说不定少主过于聪慧，实验无聊之际想找个智商低的人打发打发时间呢。

夜斗大力拍了下赤司的背，指着他对西装男说，“你知他是谁吗？这位可是你们少主的合作伙伴……等一下。”

被无视的夜斗抢过了赤司的发言权，不满的指着自己，“你在跟谁说话，我才是夜斗。”

“但是，这个傀儡之术是先代们一一实践来的，每一代都仿佛将自己当成了实验品，却一直没能得满意的结果。”

孤削的下颚微扬，带着命令式的语气，在那双异瞳的注视下竟让人生不违抗之意，好像跟着他走真的能够得到想要的一样。

神明会因为神的恶念被刺伤，从而患上恙，如果只是轻微染，用神社的清洗就好了，严重的话会导致死亡，只能采取一特殊的仪式。

惠比寿脸上没有现任何惊讶，表情始终淡淡的，听了夜斗的话也只是轻轻应了声，“可是实验并不顺利。”

踢开挡住视线的夜斗，赤司对他委屈的神视而不见，笔直看向惠比寿，“我应该说过我会帮你完成梦想的。”

“什么什么？给妖赐名？黄泉之语？有了这个就能成功了吗？”夜斗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参与话题。

言外之意就是他没必要费心费力去什么危险的实验。

“你不用知这么清楚，我说过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就行了。”

自从接到神文后，赤司能受到某些别人隐藏起来的东西，比如……掩盖在衣服里面的恙。

再一次被忽略的夜斗发现这个话题能上嘴，赶站起来走过去挡在赤司面前，以藏不漏的姿态对惠比寿说，“我听说了，你想要驱使妖造福人类对吗？”

第三壶下肚后，惠比寿总算姗姗来迟，目光在夜斗和赤司上一犹疑，最终朝赤司了，“抱歉，刚才正是实验的关键时刻，让你久等了。”

“我的术还不完，只能用收集的面给妖赐名来驱使妖，但这个系统并没有错，然而一旦失败就会被刺伤，控制它们还需要其他力量，本来我已经在计划去一趟黄泉见伊邪那，得到黄泉之语。”

“但

惠比寿平静的说着，好像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比起夜斗，他倒是觉得旁边的那个人比较靠谱些。

惠比寿经常换代，看来原因在这，像他们这神明，就算是死了也会重新刷新一个，在记忆清零的情况下还在不断追求造福人类的梦想，世上居然真的有能为了别人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