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尊并不相信别人的保证，他听到凌渡说了个时间，然后掂量了一下才正式回答肖裴爵的问题：“我跟卫展是在八月认识的，那年的十一月下了一场大雪，我们正式确定了关系，是我提来的。第二年的六月初，卫展参加考之前的几天，我们的一些亲密照片被人打印了来，贴满了卫展家附近的街，很多人围观。

他注视着屏幕，手机忽然响了，是陆铭打过来的。陆铭现在已经和岳云洲上了另一条游艇，陆铭问：“需要调直升飞机吗？”

肖裴爵现在有血，陆尊也不拦着，将方向盘重新给肖裴爵。他走到凌渡旁边，看了一电脑屏幕。

陆尊还没回答，电话那忽然传来岳云洲的声音：“不行，会打草惊蛇。”

肖裴爵被陆尊的那句“卫展爸爸的死因跟我有关”惊到，手下一歪，加速行驶中的游艇直接偏离了航。

oscar哼了一声：“不陆尊的是你。你连和陆尊养过一条狗的事情都能忘记，你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

陆尊：“就是我们现在要追的那个人。”

肖裴爵：“……”

陆尊微哂，直接挂了电话。

“卫展的爸爸半夜一个人沿着街撕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撕，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过路的时候，被超速的卡车撞了。”

他想起之前陆尊说他喜养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蟑螂什么的，估计那会儿就是陆尊的试探。卫展微微叹气，自己好像真的伤到了陆尊……可是，他真的不记得了啊。

陆尊面无表情，直接走过去矫正，淡淡说：“还是我来吧，稳一些。”

肖裴爵往旁边挪了挪，依旧瞪着睛看陆尊，觉得难以置信。凌渡抱着电脑凑到陆尊的旁边，腾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说：“oscar在往东北方向走，觉是要去日本或者韩国……他的那个组织在日韩有据吗？”

凌渡：“oscar的那艘游艇上，有特定的通讯信号，估计是用来跟他的人联系的。我侵去，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凌渡见他表情有异，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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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裴爵抢答：“你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卫展的，我保证！”

肖裴爵完全听不懂，满脑里都是陆尊的那句“卫展爸爸的死因跟我有关”。趁着凌渡和陆尊说话的间隙，他默默开了：“你怎么会跟卫展爸爸的死有关的？”

oscar看着像失去了理智，但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诱导。卫展听来了，所以说服自己别去理会。

陆尊想了想，了。

陆尊有些惊讶肖裴爵如此激动，他看了凌渡一。凌渡了，说：“我教过他，开得还行，你放心。”

陆尊概括得非常简单，但当时的情况不用费力想就能预料得到有多么糟糕。冷静如凌渡，此刻也忍不住了一气。肖裴爵有五雷轰的觉，几乎怒火中烧：“他妈的贴照片的人是谁？”

陆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凌渡：“你什么时候回欧洲？”

凌渡无语地瞥了

陆尊：“岳云洲不同意动用直升飞机。我估计，oscar那边有人在监视。还能想办法查到oscar跟谁在联系吗？”

肖裴爵走过去，说：“让我来开，我他妈要给卫展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