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洲依旧站在原地，声音不疾不徐：“卫展，陆尊在变成这样之前，有一段时间的行踪无人知晓。你要的更详细的资料，我已经带过来

卫展一直都是温温和和的一个人，有懦，有怂，这还是一次火冒三丈。他知冲着岳云洲发火没用，岳云洲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助理。可是陆家人呢……想到陆家人，他更气了。

“抱歉，”岳云洲，“他的情况稳定之后，我们想办转院手续。今天晚上可以吗？”

卫展抬。

很多人格识别障碍患者，他们的神世界分裂成了彼此互不扰的平行空间，患者在每一个空间里有着不同的份和格，或才华横溢或乖巧善良。

卫展气得只想骂人：“你们、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当我是傻啊。你们如果只是要找个人秘密地照顾陆尊，没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直接说！只要是陆尊的事，我他妈的这条命豁去了都无所谓！但是！你们他妈的骗人算什么？！”

“这个……你们去跟医生说一下吧。”护士指了指床刚刚贴上的主治医生的名字，然后就离开了。

陆尊的表现比较特殊，他觉得自己是狗。而狗，和人亲密，却不会讲人语。陆尊不说话，卫展便以为，他是完全了“狗”的角里。

先在这边照顾着吧，结果来之后，医生会找你们的。”

他看着岳云洲，目光中咄咄人之意：“失语症？为什么你们给我的病历里没有写，只是将陆尊的不说话描述成人格识别障碍的临床表现？”

即便是最关心陆尊的陆铭，此刻若是站在这里，卫展也想要骂一通才觉得解气。

卫展提心吊胆了一路，也隐忍克制了一路，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他的眶泛红，瞪着岳云洲，怒气冲冲地质问：“失语症？他妈的为什么之前的病历上没有任何记录！！陆尊的语言中枢受损你们他妈的一都没察觉来吗！！！”

只从言行举止上来说，最初的陆尊举止异常，情绪失控，更符合神分裂的表现。然而确诊却是人格识别障碍——要知，在临床上，神分裂症是更常见的。

失语并不是人格识别障碍的主要临床表现之一。如果直接在病历上写“失语症”的话，任何一个神科的医生和心理系的学生都能看得来，失语症最多是并发症。卫展也会察觉得。

卫展从来没有考虑过，病历里的记载会有造假，他一直只当是自己学业不，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

等到卫展停歇了不再骂人，岳云洲才开：“陆尊失语，的确另有原因。”

卫展为此纠结了很久，也研究了很久。通过和陆尊的朝夕相，他才认可了这个诊断。但卫展始终不明白，第一个给陆尊诊治的医生，是通过什么去确认陆尊是人格识别障碍呢？

“妈的！”卫展一脸的“你又耍我”，气呼呼地走到病床边，怕惊醒陆尊，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手，不凉了之后才伸过去帮他了因为输而发僵的手臂。陆尊微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睛。

先前他就觉得治疗记录有问题。他是心理学研究生，对人格识别障碍和神分裂症的区别格外清楚。

但现在，一旦得知陆尊不说话其实另有隐情，卫展便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岳云洲：“原因么，我们没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