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这是……”

——你就这么喜这玩意儿？

陆尊仿佛找到了人生的乐趣，还在那里认真气球。卫展看了看那个正在慢慢变大的气球形状，忽然明白那是个什么了，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图书馆外无人的角落，卫展打算找地方把剩下的安全/都扔掉，陆尊可怜地看着，视线就没从那盒安全/上挪开。

卫展默默把安全/放兜里，然后拍了拍，说：“我们带回去，晚上玩。”

人生峰回路转，卫展差当场喜极而泣，又伸手从旁边货架上拿了几包香糖。

——我们带回去，晚上玩。

他拿起桌上拆封的香糖……这特么哪里是香糖啊，明明是安全/！

陆尊的神亮了亮，还是面无表情的样，了。

这个，休闲吧没有什么人，收银员坐在收银台后面，已经完全沉浸在韩剧里，时不时传来“欧”“欧”“哎一古”的耳熟韩语。

等他备课完毕，再次抬起的时候，卫展正坐在他的对面，鼓着腮帮气球。在他们的座位周围，地上已经有四五个白近乎透明的长条气球了。旁边的座位上坐了几个学生，时不时看过来两，捂着嘴窃窃私语，然后噗嗤噗嗤低笑。

“啊……”卫展哀嚎，“不准再碰了！”

然后陆尊翻了半天的旧，没翻到那个带回去的东西。

小剧场——

卫展：“……”

他长舒一气，抬，陆尊竟然又拿起一片撕开外包装，面无表情地凑到嘴边，开始。

陆尊。

他愣了一下，接着拿起另一包，住中间最鼓的地方，然后用力，啪叽。玩上瘾了。

作者有话要说：

N年之后，一切正常的陆尊无意中翻到了当年的病历。

卫展和陆尊一人抱了一怀抱的零，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卫展从背包里掏电脑，连wifi登录教务系统，开始为下午的课写教案。陆尊坐在他的对面，拿起一包薯片，啪叽一声，碎了。

卫展把整盒都夺了过来，看到休闲吧里的围观者越来越多，他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手忙脚地把所有东西都收拾了，也来不及质疑为什么图书馆的休闲吧会有安全/售，拉着陆尊飞奔着离开了这个丢脸的地方。

卫展无语：“……你就这么喜这玩意儿？”

后面的观察报告上被诚实地写着这样一段对话——

卫展松了一气：“你慢慢玩，别把地脏。”然后他就开音乐，上耳机，认真备课起来。

收银员言又止，默默结了账。一共三百零八，差不多刷掉了校园卡里一半的余额。

卫展仔细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话，好像……哪里不太对啊。

——嗯。

卫展连忙夺过陆尊手里的那只，放气，然后把地上的几只也捡起来。陆尊竟然给气球打了死结，卫展一时解不开，只好直接用笔尖戳破。这玩意儿的质量太好，又，卫展戳了几下没戳破，还跐溜一下跑远了。卫展红着脸，默默捡回来，这回终于戳破了。

给你钱垫着。”

再下一条就是转账通知，三千整。比卫展每个月的工资都。

他于是默默买了一盒新的，

卫展：“一起结。”

卫展：“……”

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