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有人被迫当灯泡的无奈，顾鸣便没接沈言的话。实际上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的沈先生真要说起情话来，齐以闲怕是一秒都不敢再多坐。他转

顾鸣听得心怒放，又不免有儿气上，只得闷傻笑，“一会儿就能见了。挂电话吧，你好好开车~”

齐以闲只得扶额叹气，“你们够了！”

“穿了。”

“穿了吗？”

“啊？”

“沈言！”

等老板走远回到柜台，齐以闲才小声说，“老板的女儿得的毒症。”

上工，换衣服时忽然福至心灵就替男友安排了今天的外。那是品牌商送给顾鸣的定，可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冷淡沉稳，反倒是合沈言的气质。

沈言微微扬起嘴角，“你说呢？”

“哈哈哈哈，这词从你嘴里说来怎么那么微妙？还是少跟欧学这些七八糟的，跟你风格不搭。”

“bye.”

“行，我留一个。”

“byebye~”

沈言没有说话，却想起早年顾鸣帮班上女同学打架的往事，他看着顾鸣带着颇重倦意的面容，心又慨：他还是原来的样，他始终是他最喜的样。

“好，不学。”沈言上车落座，“我先开车，你补个觉。”

“说好听的再挂。”

雪下得不大，路况通畅，两边都顺利抵达。

“刚去洗手间听到店员在讲，好像在等肾源。”齐以闲叹了气，“才16岁。”

顾鸣照常拖着齐以闲打掩护，三人坐在餐厅角落一桌，背对餐厅大分餐位。就快到11，店内另还有两桌客人，吃各自吃喝闲谈，并无人投来关注目光。

“明白，你是死忠粉。”

“看见了。”

“衣服还是人？”

“......”

“看什么？”顾鸣发现男友的注视，笑眯眯问话。

老板乐呵呵，没再多话打扰。

沈言反应过来是齐以闲在，顾鸣不好意思讲得太直接，于是轻声笑，“我你，很想你，现在就来接你。”

老板亲自来上餐，额外送了心，低声答谢顾鸣给的签名照，说哄得他女儿好兴，这些天都肯乖乖吃药合治疗。

“嗯。”

无外乎钱财援手，顾鸣力所能及，便不觉有多郑重。他们这三个唯独是顾鸣真正经历过穷困潦倒，便格外明白世上的问题不是都能用钱解决，但大分都能用钱解决。

“那我睡会儿，到了电话。”

“当然是人！”

顾鸣笑着回话，“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等她病好了我请你们看电影，明年有新戏要上的。”

顾鸣笑声来，“明知故问了啊，我可是你的号颜粉，宝贝儿知什么是颜粉吗？”

顾鸣笑声来。

他们已来过好几回，老板都是有说有笑周待客，半也看不家里有个重病的女儿。刚才那句“等她病好”实在说得不妥，顾鸣沉默半晌，低声，“闲哥你留个电话给老板吧，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沈言面不改，“看帅哥。”

“噗......我可不止！”

顾鸣一气压低声音，“以后挂电话别这么脆。”

“好，一会儿见。”

“......”

“欧说过，就是喜脸。”

“是不是特别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