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知顾鸣在想什么，冷艳笑，“不用觉得难为情，你当时可比现在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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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不容置疑的了。顾鸣翻了个白，莫可奈何再不言语。

顾鸣沉默片刻，答，“好，都听的。”

沈言无暇投而非无心牵挂，就现阶段而言，他比顾鸣认真。

第7章

顾鸣彻底懵了，更第一时间心生抗拒，“谁这么死心儿啊？”

顾鸣皱起眉反应不及，好半天才开问，“什么宣传？”

“刚接到的消息，片能在明年柏林电影节上首映。得奖希望不大，但是件好事。”

撒无效，顾鸣只得调回正常神垂死挣扎，“真去啊？”

安娜挑了挑眉，“你觉得我是现在才开始嫌你的吗？”

对面很快应答：没

顾鸣不由得摆一副泫然泣的夸张面目，“你变了，开始嫌我了。”

因有欧这位“追星少女”在侧，沈言对顾鸣的行踪几乎了如指掌，知他忙碌至此就连搭讪闲聊也未去。加之餐厅开业要专心应对的事情很多，亦无暇投恋。两人便又退回到先前互不联络的阶段，好似从未发生过那段勾得人情思悸动的言语撩拨。

顾鸣留院观察了几天就重新投工作：补拍的结尾，回国签字续约，与阔别数年的剧组重聚，接新的剧本，以及在各类通告间积极奔走。好似真就时来运转，也终于有了上觉悟，俨然是要跻一线的气势。每日忙得转向，便半无时间力去想那些风雪月。他理所当然错过了沈言餐厅开业，却并非是他想不到办法，而是沈言未曾发来邀请。

年末匆匆而至，餐厅经过40天成绩喜人的试营业后，就因两位老板要回家度圣诞而了歇业状态。虽说沈言和欧早已好吃苦受累的准备，却未料到所谓餐饮行业的辛劳竟是如此辛劳，近乎濒临神与力的双空边缘，就算没有圣诞也必须要停下修整。

安娜回话，“我是说脸。”

安娜忍住好笑，伸手捋了捋顾鸣被绷带扎得飞的发，低声，“这次回去先把续约的事了了？合同我都看过，蛮好的。”

顾鸣正在为某卫视跨年晚会的节目排练，虽只是客串于兴，也不敢敷衍怠慢。休息间隙发现沈言的信息，看着那个黑白像上冒的红数字，顾鸣才惊觉已失联好久。信息内容颇让人意外，顾鸣拿了烟退排练室，忍不住嘴角上扬的敲字回复：你还有我电话？

欧先一步飞回法国，过完节后返程。她长在一个和睦的大家，父母两边都成员众多，圣诞和节都同等重要。好在餐厅工作人员也要回家过年，主厨年后返工倒也没什么问题。

晚上10，沈言办完登记手续坐在候机厅给顾鸣发微信，言简意赅一个问句“方不方便接电话？”。他不满于先前那样的看字猜谜，既然不能立刻见面，通个电话也行。

的理对策，只告诉顾鸣刚刚得来的一个意外消息，“然后，你需要调整好状态，去参加的宣传。”

顾鸣闻言一囧，“我有那么菜？”

沈言计划在家住两周，然后回来理餐厅经营和商务上的事，也顺带看看有无机会约到顾鸣见面——节应该能空一些？也没听说他红得要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