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一想，说起来，杨林的确要比黄俊杰适合那个职位，可是他已经了决定，好不容易说服黄家人，现在让黄俊杰下台肯定不行。

“最离谱的是，他让我和李钟为他找情诗，说要给你写诗，其实我知我们从网上和图书馆找的那些他都没有用，他不过是让我们有事可。”

思忖片刻后，余尽说：“我大概两周内去洛城，现任总裁是黄家的那个黄俊杰，有贾飞帮着他。你不觉得委屈的话，你可以去副总裁。”

听到那些往事，余尽仍然很，可是却不会难过和兴，最多是叹息。他没见到过的袁天意，光凭想象能猜到的，就已足够多了。曾经那个不为自己而来的袁天意，知不知，了解不了解，其实并无多大差别。

嘉树

杨林倒是不介意，反而很兴地直。

想到林天远，他有些难过，故意用谈笑的语气说起他来：“天远来跟我歉，说他不该沉迷于那些研究里，问我还是不是朋友，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他不知嘉树是否已经知自己的来历，但他的猜测是应该还不知。他，还有林天远，都下意识地想要嘉树一直是那个温柔的人，温温和和，总是带着笑容，能够包容一切，能够一直带着善意看这个世界。

“我们家很穷，上中时每次跟在他后一起吃饭时，他都会给我们多打一个荤菜，然后让我和李钟给他办一件事。那时候我们俩的最多的就是替他跑，给你送封信之类的。”杨林用怀念的语气说起来。

余尽有些不理解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前言不搭后语的，只好继续侧耳听接着说下去。

小憩过后，他如约和嘉树一起吃晚餐，嘉树问起他最近如何，他并不愿多说。

余尽一听，就知杨林并不知最近他和袁天意之间发生的事情，不过这也很正常，他和袁天意，包括其他知情人，都只会把它当秘密，如果可能，甚至会让他烂在心底直到死去。

说到这里，杨林眉都染上笑意，“可怜那小，现在都以为天意写给你的诗是他的作品呢！不过也算歪打正着，因为经常去图书馆，他慢慢上学习，最后居然也成了半个学霸。”

“你大概不知，天意的兄弟里，只有我和李钟是普通人家的孩，有时候也会自我惭愧什么的，不过我很喜天意帮助人的方式，他不会直接给你，而是会提条件，将帮助当报酬，恰好是最贴人。”

“可惜李钟那时候很倔，觉得自己在无用功，我和天意最后只好骗他说，天意不会写诗，然后这家伙就兴致地东拼西凑写成一首，天意在晚上认认真真誊抄一遍他上的作品，他才持了下去。”

嘉树的里有担忧，又安，但没有愤怒。这一次从基地回来，林天远的改变，已经让嘉树没有像过去那样笑了，余尽不想自己的事情再给嘉树增加烦恼，而且，嘉树也无能为力。

杨林又在他这里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余尽不得不提起他的老婆晓茹，杨林连忙告别，急匆匆地离开。

余尽想，一傻三年，看来傻的是这个中年男人。

他和林天远都变了，嘉树不需要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