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也没有个好脸。

小孩自然是听不懂她的话，还以为她在陪着她玩，嘴咧的更开。

他其实已经后悔了。

她死了也好的，最起码不会和他吵架了，不会闹着要离开他，离开这里。她就是死也只能死在他边。

杜芊芊看着她这副模样不自觉的发笑，掏手帕替她净，笑眯眯：“小傻，脏脏呀。”

杜芊芊抬起下，倨傲的很，“对，我就是要去找个好男人，我才不要把一辈吊死在你上，我简直受不了你，反正你也委屈，我们一拍两散正好。”

陈阙余看在她生病的份上不想同她计较，可这人不识好歹，竟然敢在他面前提和离，他当时气急讽刺了一句，“你以为你同我和离就能找个好男人？白日梦。”

容宣不知在何时现在她后，看着母女两个玩的不亦乐乎的样，角眉梢都着笑，“还没给她起名字呢

只除了他和杜芊芊的关系不复从前，其他的称心如意。

过了一个月，他算是看她是铁了心要和离，渐渐地，他就不想去她的院，也不想看见她，不想从她嘴里听见不想听见的。

他本来是想叫父亲记得换药，没成想把这几句话给听了过去。难过……难过没有人同他将过去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肯告诉他。

瑾哥儿藏的严严实实，睫上吊着几滴珠，他仰着脸，将泪意退，心尖忽然漫起对父亲的怨恨。

恰好又有这么个时机，又恰好他不是个正常人。

竹院里其乐，祥和一片。

杜芊芊不会衣衫，女儿穿的贴衣服都是底下的绣娘绣来的，件件都好看，小姑娘刚生那几天还有些丑，过了几天后才渐渐好看起来，廓比较像她，五官更像容宣，睛鼻都很致，嘟嘟白。

瑾哥儿藏在后，一字不落的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去，什么叫“她该死的”？一连串的真相压得他不上气，听刚刚父亲的对话，他和母亲的死有关是吗？

陈阙余当晚就被气走了，后来又去过几回，每次她都不解风情的腰提起和离的话，得他心里烦躁。

容宣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哪怕是看着女儿砸吧嘴睡觉的模样都很满足，第一天他还不会抱孩，到如今已经学了好几个姿势了。

不让提起娘不是怕父亲难过，而是怕他知事实难过……

*

家还想说什么，可陈阙余却不耐烦听下去，“说多无用。”

自从知杜芊芊生的是女儿，老太太那边对她的态度敷衍了许多，一个儿终究是没有哥儿来的重要，老人家还是盼着生男孩的。

她生了女儿最兴的人莫过于容宣，整日里空闲的时间都拿来逗女儿，刚生没多久的孩成天都是睡，偶尔醒来的时间也是要喝。

这日，女儿难得醒着没闹着要吃，四脚朝天的躺在小床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睛盯着她看，咧嘴一笑，都来了。

杜芊芊还是一回自己带孩，瑾哥儿刚生那会儿好多人围着他转，本不着她手，再加上陈阙余那个说一不二的，她很少能和瑾哥儿亲近。

这样一想，她便觉得那晚仅仅是刺他一剑远远不够，应该用那把剑把他成蜂窝，让他尝尝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