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笑呵呵地问：“买吗？我这的都是土——”

“没事哥哥！”叶亚笑着说，“你有一块或者五吗？我可以找零钱给你！”

叶亚虽然年纪小，但在菜市场呆久了，也有些识人的本事，前这位虽然只是简单的T恤长，但不脏啊，而且长得也帅，一看就不穷。

纪淮远解释了一下，“不要切片。”

“……您放心，白鲫鱼这么小，您要我切片我也不答应的。”

叶亚没诧异他为啥不问爷爷，压没意识到这儿，他乖巧地笑着说：“六块钱一斤，哥哥。”

纪淮远拿了钱包，看了看，“我没有四角钱。”

纪淮远往那边看去，漆黑的眸迎上了一个张着嘴声嘶力竭的男孩，脸都涨得红红的，明又亮的睛却在盯着他。

纪淮远蹲下，拿起一颗放在前细细地看，个大，椭圆形的，壳斑斑，似乎是……屎？

纪淮远笑了一下，说笑也不算笑，只是嘴角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他解释，“不能让小孩怀疑自己的光。”

突然，一尖得可以划破空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小男孩的声音，还破音了。

纪淮远：“？”

纪淮远顿时又到好奇了，问：“那什么样的鱼才能切片？”

摊主看到纪淮远兴趣的样，心想要是换成大鱼就好了！于是赶介绍：“像这草鱼啊大鱼……”

爷爷拉了拉叶亚，轻声斥：“亚亚别说话。”说完便笑着对纪淮远说，“你要不要自己挑？还是我帮你挑？”

纪淮远看着，末了淡声说：“再来两斤吧。”

纪淮远放回，抬眸看向叶亚，“多少钱？”

叶亚喊着：“哥哥买呗！”

听不懂的叶亚只开心地装称秤，“一共十五块四！哥哥！”

两人目光一对视，叶亚就咧开嘴朝他笑。

惊叹于摊主的手速后，纪淮远便选了一条白鲫鱼，对正提着刀开始杀鱼的摊主说：“请给它留个全尸。”

摊主愣了愣，看向这位面目俊朗一表人才的青年，“啥？”

爷爷倒迟疑了，不知这位顾客是于什么原因改变了主意，“这……”

纪淮远想了想，说：“我要六个。”

纪淮远：“你帮我挑吧。”

纪淮远朝叶亚那边走过去。

摊主：“……”

“好咧。”爷爷叫叶亚拿来塑料袋，他专挑篮里又大又好的，小心地放袋里。

叶亚愣了愣，随后有些委屈不满地哼哼：“哥哥你不像是只买六个的人啊……”

纪淮远看了过去，摇，“太重了，懒得拎。”

爷爷看叶亚熟练的跟小大人一样颇有些慨，然而他生意有斤斤计较了，原本这位顾客只是来买一，是因为亚亚的话才改成了两斤，这可不厚啊。

利又快速地剖鱼。

刚要称秤的叶亚动作一顿，睛瞬间亮了起来，扭看向纪淮远，嘴角都要咧到脑后勺了，“好的啊！”

叶亚打断爷爷的话，扯着声补充：“很营养的，吃了对好！”

纪淮远拎着鱼慢慢地继续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