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易之虞略微抬扫了一周掌柜，仍旧细致认真地给荆照秋整理领，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低声问：“他追了你一路？”

“怪冷的。把衣服披上。”

只是今夜的他有特别。

“不不不是？”不可能。玉牌绝对不会在第二人手里现，除非当家老爷死了……但这个结论更加不可能。对对对，这个凶恶男人知他说什么，周掌柜瞪大了睛，“你知三爷？”

“不老，怎么会老？我去问问他怎么回事，怕是认错人了。”

易之虞放低了声音：“三爷？他不是三爷。”

了。时间不早，他没功夫再磨下去。

荆照秋这才注意到易之虞手臂上还挂着件衣服。

“对对，你解释清楚。我长这么大还没被叫过老爷呢。”他最多当荆家四少时，被人喊过四少。还不是多诚心的，唯独这次。多殷勤献媚的语气叫他老爷，叫他都起了一层疙瘩。

易之虞笑，

一问一答。简单到极。既不问易之虞如何醒转过来，也不问他为何又变回这个样。所有的冰霜冷漠便在一时间消，陌生与不适也在一瞬间消失。

易之虞回看了不远的荆照秋，看来他把照秋认成自己。

周掌柜意识想要转就跑，可脚却不受控制。见着这个大的男人一步步走近自己却四肢无力，觉到飞来一片影。

黑雾渐渐散去，人影走了灯光下。微弱的光亮洒在他的，他的上锦衣玉带，但再观的外都夺不去半分属于他的光芒。他天生独一无二。

“对，我来了。”

周掌柜一下懵住，这个反应不太对啊。难我的表现主家老爷不满意？坏菜了，万一连带着对十一少爷的印象也不好，他这个掌柜就当到了！

“没说不好。”荆照秋抬瞪他，听得后追上来的周掌柜的气声，了易之虞，指指那边，“那个人追了我一路。”

远远望过去，若不是对这个人熟悉到极，竟让人觉得有些陌生。他的上带着冰霜，少了烈。荆照秋小跑的脚步停住了，愣在那里。直到易之虞走到他面前，才恍然。

荆照秋转就要走。

荆照秋内心简直崩溃，什么老爷，他有这么老吗？荆照秋几乎小跑起来，可周掌柜也追了上来。该死，怎么甩掉这个人。

整条街静谧无声，连更夫都不曾走过此，只有几盏颤颤巍巍的灯笼送来一丝明亮。然而，这时，从远的影里渐渐走一个人影来。

这个人？易之虞略微有印象，拾易当铺的掌柜，他追着荆照秋能有什么事？

不行了。周掌柜吓坏了，情急之下对着荆照秋喊了一声，三爷……

周掌柜连忙去追，边追边喊：“老爷，您等等。”

“是啊，跑得我死了。他还非叫我老爷，你看我老吗？”荆照秋吐苦，并没有注意到易之虞的神微微变化，像一只利箭一般将周掌柜钉得死死的。

易之虞反问：“好了还不好？”顺手把荆照秋手里提的吃揽了过去，一只手又帮荆照秋理好翻去的领。

“你来了啊。”

“你好了罢？”荆照秋披上衣服甩了甩买好的药，药看来是用不着了。

周掌柜双脚一麻，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