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

“昨天夜里是我不对，祖母和我约定，这次试婚过后，成与不成都不再bi1我。上次和你说了，我以后都不会结婚。所以，我才答应的。”

他已经摸到桑落的酒窝，指腹在那里细细mo挲，似乎在等他笑一下，可桑落听呆了，崔清酌只好继续说：“我不知dao你喜huan我，要是知dao……”若是早知dao，还会不会答应？崔清酌自己也没答案，便tiao过这一句接着说：“我不想你为了报恩，嫁一个不喜huan的人，被崔家和我这个瞎子拖累着，一辈子不得huan颜。”

“三哥不是拖累。”桑落忍不住打断他，崔清酌笑起来，问他：“可三哥是坏dan对不对？昨夜因为自己的心结迁怒你，虽然也有吓跑你的意思，可既然碰了你，又知dao你喜huan我，就该负责。”

崔清酌知dao桑落要说什么，他并起两gen手指压在他的chun上，“别急，听我说完。”他一顿，接着dao：“本来去拦你，是想对你负责，是为了弥补答应试婚又心存欺瞒的错，其实还有些委屈，”他yan盲后蹉跎十数岁月，养chu一副偏执qiang势的xing格，难得刨白一次心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捂着桑落的yan睛，不让他看，“觉得稀里糊涂招惹了你，并不是我本意。”

“可是，”崔清酌jinjin捂着桑落的yan睛，桑落眨yan，轻ruan的yan睫maohua过他的手心，也不知是yang还是如何，崔清酌的手指微颤，“我听见你说，祝我早日成婚、儿女成行……就生气了。”

“我磕在地上，疼得半边shen子都是麻的，忽然想明白了我为什么生气，为什么烦躁，为什么忍不住那么欺负你。”

“桑落，”崔清酌松手，让桑落看他的不自在，也看他的真心，“你不笨，是我傻。”

桑落仰tou，隐约明白了崔清酌的意思，又怀疑自己想得不对，居然就愣在原地。

崔清酌看不见桑落的神情，也听不见声音，jin张得手心都是汗，他nie着手指压下去摸桑落的冲动，在黑暗中自nue一般静静ti会了一会未知的恐惧，才轻声问：“我又瞎又傻，脾气也不好，桑落还喜huan吗？”

“喜huan。”

桑落拉着他的手掌an在自己xiong口，崔清酌立刻gan受到了xiong腔里激dang的心tiao，因为他而心生的huan喜，桑落重复dao：“桑落喜huan三哥，很久很久之前就喜huan了。”

8

试婚的旧俗其实很奇怪，世人笃定男女才是合理的，又希望两个男人在匆忙的一夜相chu1中接纳彼此，从而携手走完一生。

肌肤相亲之后好像天然能够相濡以沫，崔清酌从前在心里腹诽过这zhong旧俗，此时却不停地愣神，昨夜指腹hua过的柔hua肌肤，听见的细细shenyin，闻到的清冽酒香——在白日里，桑落离开后会偶尔冒chu来。

桑落涂完药就被崔老太太派人带过去，要等晚上才会过来。

一局棋七零八落，星全在月离给崔清酌沏茶的空隙里偷她的棋子。

崔清酌nie着茶杯，他一个人在黑暗中度过太久岁月，而以后会有人陪他，崔清酌后知后觉，此时才尝chuhuan喜。

以至于桑落提着灯进来，崔清酌都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房间里点着几盏灯，桑落径直走过来，伸手去碰崔清酌的手臂，却让他猛然一惊，“谁？！”

“三哥？”桑落被他的反应吓到，立刻松开手，“是我。”他不敢再去碰崔清酌，因为担心，嗓子有些jin，他的声音本来就哑着，说话就好像带着哭音：“三哥，怎么了？”

崔清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