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一句话却是截然不同的两语气，池朗本来想烟，后又作罢，说：“换个地方说吧。”说完带白峥去了隔。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大多数人都是回去泡了碗面便继续忙碌起来。池朗是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的那类，但没想到这个时候白峥还能过来找他，拿了三个包一袋，很不像是他的风格——也确实不是他的风格。徐海洋的长从来不是技术工，大半夜的也没他需要跑的地方，最后被顾晓辉拉着去买夜宵，想了想给池朗捎了三个大包，没有豆浆就添了袋，回来路上一就看见白峥要往鉴定中心的方向走，二话不说就把包给了过去，摸了摸下：“哎小白，老池还没吃饭呢，你给他拿过去吧。”

碍着顾晓辉在场，“你顺路啊”当然是个正经的理由。白峥没说什么，顾晓辉却下意识地觉得徐海洋笑得有儿“不怀好意”，但怎么个“不怀好意”法儿又说不来。白峥是有问题想问池朗，推开门的时候也只他一个人在，靠墙的几台仪一齐开着，旁边的桌已经被他们带回来的证给堆满了。池朗正比对着遗留在现场的麻绳和被害者手腕上的痕迹，看到细微微微皱了皱眉，白峥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儿，片刻后池朗轻轻叹了气，这才转过：“小白。”并不意外的语气，看来是一直知他在。

白峥：“他没有作案时间。六年前案发的时间段里他一直都在本市，没有去过省城。”又从带来的文件夹里拿一叠病历，右上角的日期是二零零九年年初，“他被车撞了，左粉碎骨折，一年的时间才养好，能作连环案的总不能是个连路都不能走的病人吧。”他们查唐泽礼的时候找到了当时的住院记录，车祸住院的病

这个罪犯的世界了。

勘察现场本来就是个细致活儿，更何况是让他们奋战了两个月的大案，众人有条不紊地重复着拍照和收集证的过程，傅云声一方面安排人去控制住章大有，一方面和局长协调着下一步的安排。夜的702室依旧灯火通明，等到一行人准备打回府的时候，都已经是半夜一左右了。

这间屋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床单和被罩都是大约十年前的款式，上面还有补过的痕迹，可见它的主人并不追逐新，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念旧。柜里的衣服很少，但收拾得非常整齐，房间里没有镜，窗帘后面的窗台上已经落满了灰，应该是一直挂着的，这说明他是个自律但不自信的人，或许有很严重的自卑倾向。曾经用来待和殴打受害人的工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书桌的屉里是空的，垫了张报纸，是一年前的晚报。桌面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卉养以及法律类的书籍，正中有一片矩形区域的颜比别要浅，池朗猜这里可能一直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直到最近才被人拿走。

白峥看他的表情就知这件事情恐怕是八|九不离十，然而真说来还是迟疑了一下：“……不是他？”

隔的资料室里同样堆满了东西，两人各自找了把椅坐下，池朗也没着急吃东西，他很想和白峥谈谈这件事，于是问：“你是怎么知的？”

池朗居然理解了他的意思，摇了摇：“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