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笑：“多夸他两句我又吃不了亏。再说了，他可是一校门就被康教授带在边的，大案要案也参与过不少，我相信教授看人的光。”

白峥找地方停了车，和韩毅一起步行穿过围观的人群。发现尸的地

韩毅：“我倒觉得这思路新鲜的，也不一定就是条死胡同。”他换了个比较轻松的语气来发表自己的看法，“池朗其实很有想法，而且他比我们更熟悉这个案，我相信他能提这个思路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考虑。这么说吧，他的经验要比一般人丰富，这差距怎么说呢，就好比面对尸的时候我自信是个优秀的法医，但要让我去调查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那我恐怕就要甘拜下风了。”

韩毅摇：“还不清楚，咱们局里没有在植这方面懂行的人，粉样本已经让晨松送去植园找专家鉴定了。池朗觉得从尸本手应该会有更大的收获，有些证据可能是在不经意间就被忽略了，所以我们才决定再一次尸检，这事儿已经和傅队打过招呼了。对了，你们那边呢，衣服查的怎么样了？”

白峥：“他有这么厉害？你平时可不会这么夸人。”

白峥：“这些粉是凶手带来的？”

白峥：“……是铲？”

白峥不置可否，觉得韩毅与其说是相信池朗本的能力，还不如说他是于对康振英这位警界泰山北斗的敬仰才会对池朗青有加。这时车已经开到了中心医院附近，隔着十字路可以看见有许多人聚集在一起，时不时地张望和议论着什么。

白峥了，这个推断没有什么逻辑上的伤，如果能明确粉的类和相应的分布，应该能够有效的缩小调查的范围。所以他很快问：“是什么的粉？清楚了吗？”

韩毅：“有这可能。而且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对死者上伤行分析的时候，有几痕迹显得比较特殊，推断致伤应该是某扁平的锐，但积又不是很大。现在又发现了粉，你想到什么没有？”

白峥：“很难。平时不接这些，服装的二手市场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多了。以前总以为洋垃圾是无稽之谈，现在才发现这类生意的也不在少数，是很庞大的产业链。我担心这么一直查下去……就会和雪球一样，越越大，涉及的人越来越多，这样反而不好。”

是在六到八月，其他的观赏类植也太早了一些。”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要不说池朗比我和晨松厉害呢，睛够毒，也够仔细，他在垃圾厂的证里发现了同样的粉，虽然量不是很大，但垃圾厂附近是没有树的，也不太可能现一样的粉。”

韩毅：“对，所以池朗觉得凶手自己养的可能很，或者说在死者遭受待的场所有人养的可能很。路逸程失踪的时间是在二月初，还是冬天，天气冷，大分的期也没有这么早，所以这个场所应该是在室内，一个相对比较温的地方。卉植大棚不备囚禁死者的条件，凶手又不可能专门带上铲去殴打被害人，这个工应该是在他手可及的地方，综合起来也只能是在凶手自己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