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在怪我吗？”

顾清言鞠一躬，“请让我继续留在您边工作，将军。”

顾清言摇了摇，不像是责备倒像是轻柔的安抚，“您是个合格的将军，为您的属下我尊敬您也为此到骄傲。这是我看到的，可在其他方面，我一无所知，并不能给任何评论。我只是

蒋立非说的那样坦，也打散了顾清言内心的最后一绮丽。

顾清言展开折好的辞职信，递到蒋立非的面前，“我不能允许自己犯错，即使这不是一个最恰当的方法。”

“自作烦恼？”蒋立非拿起顾清言的辞职信却没有打开，“萧少尉，既然有时间思考这些事情，还不如去些有用的事情来跟我证明，你们oega并不是没有apha就活不起了。”

“既然你那么会说，又为什么想要逃避？”被蒋立非的睛直视着，那被人彻底看透的觉让顾清言觉得非常不，不由自主的下了声音，将辞职信从衣兜里拿了来，“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犯错。”

责任。但是您为丈夫，为父亲。夫人和少爷同样是您的责任，是您的大事。或许在您看来孩的家长会，比不上您的军务重要，但这些东西从来都不能放在天平上取舍的。”

“如果您以为是，那就是吧。”顾清言折了几辞职信，最后了衣兜里，“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即使是相夫教的oega，他们所的事情也同样值得人尊重，而且不比apha所的事情低等。”

蒋立非将那封辞职信撕成了两半，扔了纸篓，““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来这里工作的oega都不是弱者，我对萧以眷报以希望，同样也对你抱有期待。你曾对我说过，勇者无畏。我期望过你能成为那个勇者，现在oega的制改还没有成功，他的勇者就要率先退场了吗？”

但是蒋立非并没有因此停下，“萧少尉，你的确是一个有趣的oega，但是我并不是一个会识趣味的人。”

真正的醍醐，顾清言彻底从迷茫和困惑中苏醒，饮鸩止渴的绝望变为了重获新生的希望。他黑珍珠一般的睛不再迷茫，透了清辉，就像他甫一来到军区时那样，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

“陆云是我的oega，不是最好却是最适合的那一个。”看着顾清言低下的，蒋立非继续，“他是我的家人，而你只是我的下属，和其他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如同一冷浇而下，顾清言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清醒。

毫不留情的话语，让顾清言握了藏在袖中的手。

庄周梦蝶，又怎知蝴蝶不愿意？

推开面前的文件，蒋立非正视起了顾清言，“这算是你为他，不，是为你们oega发声吗？”

觉得家不是一个人能维持的，oega也不是生养孩的工，夫人需要您的尊重和重视，和他在一起就像您和上将讨论军务同等重要。我希望您可以更多的参与您的家，也许那时候您会发现，你所以为的小事也不是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