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扬一气，“为什么要来这里装神鬼？柏宸，你闲的没事吗？”

“怎么敲门你都不开，我脆在门外等你，有错吗？”柏宸边一抹讥笑，气定神闲地打量着他。

女人抓着他的肩膀，认真地问：“你知我的意思，知自己该什么了吧？”

确讨喜，女人笑了笑，说：“不是谁第一个碰了你的，你就只能跟着他，程奕扬，你不是女人，没有什么贞洁，说白了不就是给了他一个孩么，因为这件小事你就得跟他一辈？别自己被自己限制了。”

“柏宸可以帮你到，因为他肯定希望你继续当程奕扬，如果谢隽廷真的非要柏律回来，我们未必能抵抗得了，但柏家可以帮忙，柏宸的权势可以抗衡。”

她虽声声让程奕扬别轻贱自己，但有时候却会用“第一次给了他”、“孩给了他”、“他不要你”这很明显把人放得比对方低一等的字。本没有什么绝对的平等，这样，就是天生于弱势，她潜意识里也明白这。

半小时后，程奕扬去了，跟女人告别。

为什么会在谢宅肆意妄为，习惯了么，可程奕扬就应该规规矩矩的啊，想回柏律？！别自己打脸了，漫长的八年能把情冲淡，甚至让它直接消失殆尽。跟谢家两清了，现在多好，对方已经要回孩，也不再纠缠他，他可以继续程奕扬，没有拖油瓶和人限制，完全的自由。

刚走到门前，发现那竟然里站了一个人。他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警惕地拿包挡住自己。

程奕扬知这回怎么都避不开，面上依旧镇定冷淡，低声叫柏宸让开，然后掏钥匙开门，可是屋后并不开灯，俨然心情不佳。

“一个人走夜路而已，至于怕成这样么，瞧你吓的……”语调里带着不自觉的轻蔑和傲。

简单的两室两厅，房净得过分，目光所及之几乎都没有灰尘，东西也没堆着，到都十分疏朗，一看就知主人是有洁癖的。

他驾轻就熟地坐到沙发上，然后就开始环顾四周。

对方看到他这反应，轻轻笑了声，听到那声音，程奕扬才知对方是谁。

女人无奈地叹气，什么都不想再说。

程奕扬在留学期间很有一阵颓靡邋遢的生活，就算之后改过自新

“不一定，八年都没找你，估计也是不想要你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得好这个准备。”

柏宸找到开关，摁下去，屋一下亮堂起来。

静默好久，她都已经不想理他，先行离开了房间，扔程奕扬一个人在幽暗的室内。

冬天一到，夜幕就降临得特别早，晚上七就黑沉沉一片。程奕扬坐电梯上去，刚好他住的那个楼层走廊灯坏了，好几天都没人来修。一电梯，黑漆漆的。不过他也不害怕，一边往自己那走一边从包里翻钥匙。

程奕扬沉默着，用力抿了抿，像是在自己下定决心，“好。”静默一会儿，他又认真地问：“我接下来该怎么转圜？谢隽廷现在已经知了，他会不会揭穿我让我回去？”

女人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柏宸可以帮你，利用他。”

程奕扬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