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徐贞在犹豫思虑过后，赞同，“这样最公平，到的结果好或不好，只能怪自己的运气。”

见长方餐桌上，摆着腾腾香的一锅白米豆粥，柯寻正立在桌边，拿着一双筷熟练地拌着手里的一小盆凉拌杂豆，陈醋的酸味和煮过的豆的香味在一起，像是一盛夏雨后的风，瞬间开了众人的味。

众人一阵沉默，直到徐贞打破：“这么说，这一次再取号，前面的人还是会到A打的号卡？”

众人没有什么异议，重新从小铁门里来，见蔡晓燕正过来叫人：“饭好了，去堂吃吧。”

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三个年轻的女孩。

“那么，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取号的事吧。”徐贞原本顿挫的语气此时也和缓了很多，坐在堂的椅上望着众人。

“显然是这样，”秦赐微微，“但这一次，到A打号卡的人，就不见得是四个人了，昨晚死了两个人，人数减少，每个试验室里的人数也会改变，所以相应的，D试验室里这回也不见得只有一个人。”

第111章人学10┃前额叶切除术。

“这个研究所的研究项目，都脱离不了‘人’，”接话的是朱浩文，“不是人、人的思想还是人的生理机能，都是他们的研究课题，人，就是他们的研究目标，或者说，是试验品。”

“那么，谁想先取号？”徐贞看向众人。

好的是调剂心情的良药。也许是因为所有的香味，能让人受到生命的鲜活与温度，一顿饱饭下来，希望在与绝望的较量中，终于占据了上风。

秦赐见状，平静地开：“我想也不急在一时，我们可以留一些时间来行考虑和商量，说不定能够想一个更妥善安全的办法。”

“我事先声明，”徐贞说，“我不想把活命的机会让给任何人，当然，我更希望所有人都能活下来，但不要妄图让我谦让那些年纪小的或是弱者，生存面前人人平等，我的命不比别人的命贱。”

走堂，众人倍意外地都是一愣。

这么一来，气氛似乎有些彼此防备，各自为营。

众人陷沉默，这是个的话题，谁都不想死，谁都想挑一个相对活命度更的试验室，事关生死，谁也不想谦让。

“既然这样，那就公平一，”开的是朱浩文，这个人无论何时，总是理智得近乎无情，“签决定吧。”

A试验室里的实验内容，众人都已经知，尽叙述者牧怿然只用了寥寥几句不加修饰形容的话，众人也能想象得那会是一怎样痛苦的滋味。

“先吃饭吧。”柯寻抬起，对上了牧怿然宁静清透的目光，向他扬起了一个浅的笑。

女孩们没有吱声，张晗睿的泪默默地落下来，李雅晴似乎已经哭累了，只是低着失魂落魄地发呆，蔡晓燕咬着嘴，手里揪扯着衣服，显示内心极大的恐惧和不安。

众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接徐贞的话，各自沉默，在心中考量几间试验室里的实验内容，哪一更……更容易熬一些。

组取号，未尝不是另一考验人和人类思想的方式。”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秦赐起去旁边的办公室寻找纸笔，拿回来裁成纸片，在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