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陟看了一旁的扎西，对方也在看他，被醉意熏过的睛显得更明亮了。

阿爸哈哈大笑，对萧陟说：“我们扎西是村里最勇敢的年轻人，你想娶他可没门，倒不如你嫁给他！”

一起跑货的司机有同村的老乡，非要请萧陟吃晚饭。正好阿爸给他们带来今年新酿的青稞酒，一群大男人混着内地的啤酒和白酒一起喝，一顿饭没吃完就都醉了，红着脸在屋里又唱又。

阿爸自己就是搞货运的，运输这一环完全不用萧陟心。他运费，由阿爸联系了本地的运输队，先把这第一批草料运回村里。

他从地上捡起一个漏掉的青稞穗，在掌心轻轻搓了错，捡一颗饱满的青稞粒喂到萧陟嘴边。

萧陟翘着嘴角，“没事，他们都忙着呢，没人看这边。”牙齿在那青稞粒上轻轻一咬，满清甜，一如扎西的滋味。

他先给萧财打电话问饲料的事，然后又安排了一下内地原主留下的几摊买卖，不他意料的，内地的生意和工厂果然被萧财经营得一塌糊涂。

阿妈用林里捡回来的野蘑菇炖了羊，又担心萧陟天天吃青稞吃不习惯，主特地了米饭。一家人地吃了一顿，几个男人就又回到田里去了。

几日后，萧陟和扎西搭了阿爸的车，一路开到成都附近的县城。

扎西脸红地缩回手，在上蹭了蹭，“还有别人呢。”

青稞都晾上后,总算能松气。一家人在天井里坐着喝了会儿茶，康珠和阿妈端来午饭。

虽说这个季节雨少,但是今年气候似乎格外反常，万一青稞还没晾就下了雨，那这一年的劳作就全白费了。

“可以生吃吗？”萧陟这么问着，已经张嘴把青稞粒嘴里，还故意用嘴裹住扎西的指尖，轻轻了一。

晾满了。原光烈，很快就能晒,然后再拉去场里打场脱粒就可以了。

阿爸对萧陟喜得不得了，醉醺醺地搂着萧陟喝酒，惋惜地慨：“要是康珠愿意嫁人就好了，让你当我们家的女婿，永远留在我们家。”

扎西带着萧陟去了田埂旁的树下，两人躲树荫里，劳作了多半天的上都有些疲惫，倚着树懒洋洋地不太想动。

扎西家除了了青稞，还了一小片豌豆，几个男人一起忙活，不一会儿就收好了。阿爸他们推着豌豆回去，让扎西陪着萧陟在田里休息一会儿。

“有儿。”萧陟实话实说，“等过两天忙完了咱们就再去趟拉萨，把冬天的饲料难题解决掉，顺便再买辆拖拉机，趁着还没下雪赶开回来。”

不过萧财别的地方不靠谱，对萧陟之前的嘱咐倒是极为上心，已经在四川收购了一分麦秆和饲料。

扎西微微垂着，用酒杯挡住自己翘起的嘴角，在桌下用膝盖碰了他一下。

萧陟钱为两个村的村民解决了生存大事，阿爸十分激，同时也与有荣焉，满怀自豪地向同伴们介绍萧陟，简直要把他夸到天上去。

到了内地，萧陟的大哥大再次派上用场，一个电话连着一个电话地打，几乎没停过。

“累吗？”扎西问。

扎西弯着睛说：“好。”

萧陟仗着这会儿大家都醉了，笑着说：“把你家扎西嫁给我吧。”

扎西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