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原因，这是一项试验。”

不但是地面，就连他们的天空也宛如镜面般碎裂，被分割成了无数个碎片，就像是万筒的内，分成了几大不同的分，而每个小分又投影了不同的画面。

浩渺的星空中，傅轻寒斩杀了莱的投影，正以灵机在星空中飞遁，却猛地止住了形。

“我在时间中看到了您的过去，也看到了某些将要发生的事，您并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一时空，您既与‘这里’相连，却又能脱‘这里’。”

夜中的山峦与殿群，银发君应千秋正坐在桌案边，看着手中书册，忽然像是应到了什么，抬起了自己的视线向这边望来。

地面开裂一条又一条大黑暗的隙，无情地吞噬着建筑群，河与海洋掀起滔天浪，从岸边淹没到陆地上，将废墟冲得一二净，全“轰隆隆”地到无边无际的黑地里。

宽广无边的海岸边，在长桥之上，几辆车静静地停在中央，海浪呼啸声中，秦如望持剑静坐，蓦地睁开了双。

一切都像是伪装来的幻象

“在老师最初游戏时，游戏的剧情要求您画一个传送阵，将我传送您的城堡，传送阵很复杂，如果不知阵图，是一定画不来的，游戏中最初并未送给您图纸，但是您仍然将传送阵画了来，就说明您没有失忆，您还是我的老师。”

某个遥远星球中的片场，全息投影构筑了盛大豪华的晚宴景象，衣香鬓影，灯火辉煌，正在拍戏的顾琛端起酒杯，优雅的笑意，与女主演轻声谈，却突然动作一顿，笑意慢慢淡去。

纪宁形不稳，被赫里诺斯扶住，待他看清地面上的景象后，不由变，就像是发生了一场毁灭的地震，所有的别墅与楼全变成了废墟。

“有几个不同的原因。”他说，“最简单的目的是要试探您还有没有之前的记忆。”

最开始是墙与地板的破裂，随着一声响，别墅轰然垮塌，莱随手撑起一层淡淡的黑暗元素，形成数个球形护罩，将别墅中的每个人都单独装了不同的护罩里，挡住落下的废墟，飘飘摇摇地浮到了半空中。

纪宁怔了怔，这的确是他的疏漏，当时他习惯地找系统“未来”从储存数据中调了阵图，因为那时在游戏中，他的边空无一人，心神便有所放松，很难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老师，我知您的某些秘密。”

说着，他忽然若有所，抬起邃的蓝瞳，望向窗外，而霍无灵和赫里诺斯也若有所，走到窗边，眺望着外面的景象。

，并不意外自己被纪宁识破了，之前他已经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的份，只不过就是还没彻底讲明而已。

“另一个原因我想老师也能想到，自然是为了能和您有更多单独相的时间。”

莱的中笑意：“我现在是类神，越接近神位，我内的神就会越明显，而我的人则会逐渐剥离，可是我不想失去我的情，也不想忘记我与您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所以我需要通过这样的方法，来重温我们过去的回忆。”

“咔……咔……”

他微微翘起角：“或许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因为有些秘密，即使是老师也不清楚，但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