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纪宁是因为他才害羞的，而且看纪宁的反应，他在此之前很可能没有和其他人有过这么近距离的接，自己是第一个能和他亲密至此的人。

纪宁保持沉默，完全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接受导演的这份夸奖。

“……”

“纪宁前辈的表演很有张力。”顾琛说得很隐晦，但也是默认了导演的说法，“看着前辈，我就完全能够理解顾先生的行动和想法了。”

“我想我发挥得应该还好。”

哪怕刘导对他有恩，他日后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报答刘导，但这电影，即便是全息拍摄，但只要另一个主角不是纪宁，对于他而言就是不可接受的过界题材。

他神中细微的变化瞒不过顾琛的睛，察觉到他是害羞了，这让顾琛的边不自觉地了笑意，凝视着纪宁的目光温柔得近乎化作了一池。

“事实证明我的预是对的，你的小宁比我设想中得还要……嗯，我说得直白了，你别介意，这是在夸你的演技，真的比我设想得要更加情。”

导演拍拍他们的肩膀，笑得特别开怀，一看就满意得不行。

“……”

所以那时他才会说自己应该会参与，或许听到他这么说，纪宁也会同意演，因为他知纪宁和导演的关系不错，上次他们的合作也还算是愉快，在他的暗示下，纪宁就算有所犹豫，也可能会就此产生情的倒向。

经历了这么多世界，他演戏的经验也是很丰富了，不过到底还是和专业演员有区别，听到导演说的话，顾琛仍能保持着笑意，显得气定神闲，但他就有些不能习惯，觉有羞耻。

“就是这样！”

导演听罢大笑起来，狂拍顾琛的肩膀：“你刚才的神特别到位，把顾先生充满矛盾的隐忍和渴望全都表现来了，明明差就忍不住现在就想把小宁据为己有，却因为其他目的，而和小宁一样，都在忍耐着……”

他先对纪宁说：“小纪，我果然没看错你，你非常适合小宁这个角。以前你饰演的大多都是男神类的角，永远都是正面形象，不过上次跟你合作后，我觉得你意外地很适合黑暗气质的角，只要尝试就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还只是我在镜里看到的，顾琛，你应该是最有切会的吧？”导演笑问。

“太谦虚了，你们两个演得都很好，甚至大大超了我的预期，找你们两个来演果然就对了。”

可如果是纪宁，情况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反倒会是令他相当期待的事。

当时他告诉纪宁，因为自己不想拒绝刘导的邀请，所以无论纪宁是否参加，他可能都要演，但这其实不是他的真心话，这么大的尺度，如果演对手戏的不是纪宁，他也不会考虑演。

“你们两个自己觉演得怎么样？”导演笑着问。

顾琛微笑莞尔，并没有过度自满或自谦，态度很诚恳，同时不忘记夸奖纪宁：“纪前辈表现得很，完全演了小宁的气质，也带动了我的觉。”

其实在拍摄之前，他对纪宁说了一个小小的谎。接到剧本后，他也到意外，没想到拍摄的尺度竟然会这么大，于是也就更加想要知纪宁到底会不会参与这电影的拍摄。

纪宁在一旁听着，神中划过一丝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