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死往前死了一千年，哎，好累，走不动了。

“鬼呀！”

竟是一把男的声音，谭昭听到轻微的掌风袭来，立刻摆躲开，弯月当空，倒映一双明亮的睛：“还说不是鬼？”

这山鬼长得确实好看，说起来这年的男涂脂抹粉，穿裙着红比女更甚，他认错也是情理之中吧。

把了脉，两年五石散侵蚀，仗着年轻还次次过量服，早死真的不冤，他这会儿只是把毒素淤积压下来了，说实话他即便将里的毒素排去，上的损伤也是不可逆的。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是下了山，这时候已经不下雨了。谭昭收了伞，又忍不住叹了声气，这要搁他以前就是轻功咻咻咻几个呼的功夫，这会儿居然走到了天黑。山脚下有个凉亭，这大冬天的，官上也没什么人，谭昭坐在凉亭里，将伞和剑靠在旁边，忽然就听到了一串轻微的脚步声。

山鬼，也叫山魅，是怪的一，当然修得好了，功德涨得快，也有机会成为山神，当然山鬼一族一向是以山神自居的。

两人排排坐了好一会儿，天已经黑透了，谭昭并不打算抹黑赶路，他刚想着要不要往回走的时候，忽然黑夜里现了一盏灯火，飘飘忽忽的，像鬼火一般闪着蓝光。

虞韶见了，立刻来了兴致：“祝兄，你可知这座山上曾经死过人吗？”

系统：……你开心就好。

未几，便到了他的前，一飘逸的白衣，乌发散飞，肤白如雪，见了他，幽幽地开：“公，我……”

但下都下来了，他绝对不要再回去，只能着开：“你怎么知我从山上来？”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和怪都这么沙雕，觉活得冷静自持好难哟。

换句话说，他在这个世界，可见的短命:)。

“阿嚏——”

谭昭假装了过去。

“从古至今

“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我叫虞韶，你呢？”

他回一看，影影绰绰间，一抹倩影飘渺而来。

山鬼：“……”人间太可怕，他想回山上了。

山鬼一个愕然，大概是这山鬼反弧太慢，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居然装骗我！”

系统：你不早就习惯了嘛，就算好，你也作死让天注意你，不是吗？

“我去什么情况！不是说山下的才都喜人吗！”

谭昭一儿也不开心，说起来他上个世界搞了个留书走，倒是真苟活了半年，后来不错，还跑回京城找朋友们喝了一次酒，那次后他愈发不好，脆就跑回家祖坟等死了。

“气死我了！”

谭昭慢悠悠地开：“抱歉，我全家都是人。”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祝英玄。”谭昭看了山鬼一，没戳穿对方的份。

服散的人本就肤，连新衣穿了都觉得糙，很多老“散人”只穿旧衣，大冬天都只穿一件，其名曰飘然若仙。

“谁是鬼！谁是鬼啊！”

谭昭摊了摊手：“教你下山第一课，我们山下的人类就是这么狡猾。”

谭昭了上的衣服，这混得也太惨了，他可以申请重新穿越吗？

[瞎说，我都是被的！]

系统安静地装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