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有几位正式僧人修行？”懋凌散人在那儿和胖问话。

“就他！还有他带的

“是，是，是！”那胖又是一叠声地应。

胖珠咕溜溜地转。这几个人凑在一起，着实古怪，叫他不由不猜测：莫不是圆慧给这妇算命或者化解什么的，没说着，人家家属又找了士来看，最后决定上门来找圆慧算账？

懋凌散人带敬香，众人都一一上香。

一群人走寺里。跨大门就看见并放的三个大铜炉，用于上香，后面是一座歇山灰瓦红墙的建筑，门大开，还没跨去就能看到最中心供奉着释迦尼佛像，看形制是立佛，左臂下垂，右臂曲肘上伸，是尊栴檀佛像。

虽说佛有别，但既然来此，也不好过门不。

“佛教教职人员证，戒牒。”懋凌散人把脸一板，“合法修行么。怎么，你们不查证？”

夏翊听得忍笑，伸手悄悄戳檀九章的胳膊，传音：“这个小世界搞封建迷信搞得这么规范吗？”

那胖脸都僵了，回过神连忙堆笑：“您请您请，这个……咱们私人论嘛，您说是不是？”

“这不叫封建迷信，这叫民间信仰自由。”檀九章也传音回去。

于是他：“圆慧大师不在，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和他手机联系。”说着就用胖胖的把人往大门外挡。

在天师面前说谎可不容易。这胖表情简直是活生生在说“我骗你们的”，檀九章微微抿起了嘴，表情变得有些凌厉，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从他后伸一只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

胖脸上扯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您说正式……”

夏翊捉着的那小鬼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贴着夏翊，一声不吭。佛像上有愿力加持，自带度化之力，但对就是莫大的震慑。鬼王这样等级的无惧一尊佛像，婴灵脱母，没有合乎回的庇护，自然骇惧。

檀九章转，赫然是懋凌散人微笑的脸。

上过香，他们就直奔后面念佛堂。这家寺庙规模小，一般大些的庙是有天王殿、大雄宝殿的，后面才是法堂之类的。这里不符规制，供奉佛像的只有那一，后面念佛堂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平房，对着僧寮。

这可不好。

懋凌散人冷哼了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告诉你，别想着投机取巧蒙混过关，现在都是信息化时代了，宗教行业也要与时俱，以后全国僧侣士名单联网，你再想搞这不规范运营，你看宗教局怎么罚！叫他们把证给考了。没证就是骗人啊我告诉你。”

“不能见啊？那这样，我是华夏宗教事务局的，正好顺便一下检查贵寺‘弘扬正能量，践行社会主义心价值观’系列活动开展情况。”

那边懋凌散人已经问到圆慧了：“那个圆慧法师是怎么回事？挂单？你们这里有几个僧人挂单？”

那圆慧虽然是几个月前才过来挂单的，和他们洪侗寺没太多瓜葛，可要是放这几个去，到时候闹开来打砸坏了寺里的东西就不好了。

“查，查，查！”那胖脑门上汗都要下来了，一叠声说查，然后才支支吾吾，“我们这里……常驻的三位师父，那个，住持是有证的。另外两位，还在学习，还没来得及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