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领兼职工资。

可燕虹病重的时候他没能去看上一，甚至连对方的葬礼都没法参加，只能在葬礼一个月后才偷偷摸摸过来祭拜。说到底，什么想象都是假的，他只是个无关要的穷学生，什么都不算。

“……啊。”他看着俞明烨的脸，有些迟钝地了，“你好，俞先生。”

因为下雨，他门时只穿了件防质地的宽大外，下面是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在那段时间认识他的？”许瑶笙突然想起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扭去问在旁边选咖啡豆的霍言，“我记得你当时几乎都不门也不社，上哪里找的优质男朋友？”

属于被他悄悄画过好几次的俞明烨。

第7章

三个星期过去，他几乎都已经忘记俞明烨问过他叫什么了，结果再见面时，对方竟然还能叫他的名字。

石板铺成的小路弯弯绕绕，他为了避开地上的洼了一步，结果差撞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怀里。

那天霍言最终还是错过了末班公，没有办法，只好上了俞明烨的车，搭他的便车回市区。

很难说他对燕虹是什么样的情。她当然是个好老师，在专业上帮了霍言许多，但更多时候她弥补了霍言对母亲这个角的想象，即使年龄比生养他的那位要大很多，也不妨碍霍言这样想。

他在燕虹墓前坐了很久，工作日人本来就少，而且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这块昂贵的墓地坐落在墓园，四周空空，全是绿植，没有人来打扰他。霍言也没什么要对燕虹说的，只是安静地坐着，直到要赶不上回城的公了，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撑起伞往回走。

“你是霍言？”

在燕虹墓地的路上。

其实也不全是假的，他确实是在路上碰见的俞明烨。

对他来说，俞明烨这样的人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合适的往对象，即使对方对他表示好也不代表什么——谁知是真是假呢？多半只是玩玩而已。

他抬起伞来看对方的脸，结果对上了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睛。

“啊，抱歉。”

“……没怎么，就走在路上撞见的。”霍言给了他一个一看真实就不的答案。

他半个多月前在学校见过俞明烨，还被对方问了名字，这件事说小不小，不过说大其实也不大。虽然没有换联系方式，但霍言既没指望俞明烨会联系他，也没打算去联系俞明烨，并不把这放在心上。

毕竟是俞夫人，她走得很面，死后也住得很面，只是可能不那么符合她生前的审——霍言对着雕细琢得有哨过度的墓碑皱了皱眉，把放在旁边，先给她了墓碑。

那时燕虹恰好去世，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开心，画室的助手工作也没了，便几乎每天都呆在许瑶笙的咖啡店里，帮忙的同时跟许瑶笙聊聊天，权当打发时间。

燕虹的葬礼是俞家办的，去的都是有份的人，自然不会请他们这些学生助手。霍言在葬礼后大约一个月才打听到了她的墓在哪里，也没叫其他人，自己买了，在一个雨后的工作日去了趟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