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蓦地有怀念起来。

他看着看着，笑意渐渐爬了底。

集中化的结果，就是让大家都觉得有束手束脚。

当然，是很帅气的那。

“彼此彼此。”

忽然想起了那段好而虚伪的时光，就是与这个男人同床而眠，唯一一次看到他熟睡的脸，还是电闪雷鸣的时候，那时的他会不自觉地蹭着自己，就跟猫咪撒一样。

只见墙上写着两个字，潦草，模糊，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但是不难辨认——

“怎么磨磨蹭蹭，跟娘们似的。”

也不知坐了多久，慕异卓喝光了酒瓶，多了几分醉意，也多了几分睡意，他站起，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往墙外看去，司涅还靠在那里，合着睛，没了诡异的蓝幽光，就更像一个普通的人类青年。

他没把心里话说来，司涅却已经在玻璃上留了一行，“如果我的格不极端，不晴不定，我就不是我了。”

不过危机不除，也没办法，时间长了，也就渐渐习惯了。

谢什么呢，是谢陪他喝酒烟看月亮，还是谢当初把他从边界外救回来，还是谢让他免了一场车祸？

过不了一会，隔那人也没了动作，就只隐约看到有个人影靠到玻璃上，吞云吐雾，风一，就惹得那些白白的气往前面飘，从到稀，像是飞机穿过云朵后拉的长带，慢慢地消散在空气里。

“又没说你在想什么。”司涅似笑非笑，笑容被烟圈遮挡，就变得有些莫测起来。

慕异卓甩甩，又往前走了几步，停住，纠结了一会，又蹑手蹑脚地回去，哈着气，在玻璃墙上写了写，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个好朋友。

“说得好像我们真的很熟一样。”

真是酒喝太多了。

如果有第三人在这里，就能看到他们现在的样——都是侧坐着，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仿佛是肩膀贴着肩膀，倚着，亲昵无比。

真谢的话，要谢的可不止这些吧。

“本来就是。”

慕异卓敲了敲脑袋，怎么就不打自招起来了？肯定是酒喝得有些多，脑不清醒了，索承认，“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失踪案数目减少，但还在继续。

人心惶惶，但生活也没有停下来，只不过是某些地方有不同而已，比如说上课，以前是零零散散两两三三，以宿舍或个人为单位去课室，现在是以宿舍楼为单位，集中之后再在专人的护送下，成群结队地去。

“死自恋的。”

几乎就在他消失在楼梯拐角的一瞬间，司涅睁开了睛。

“我了解你。”

门都没有。

被猜中了心理，慕异卓恼羞成怒，死鸭嘴：“谁在想你要不是丧尸会怎样了。”

玻璃上传来扣扣的声响，像是司涅要他看过去，他用角的余光瞥着，只能看到对方一笔一划在写着东西，却看不清是什么，想要重新转过去吧，又觉得倍儿没面，索猛一酒，梗着脖假装不在乎。

轻飘飘两个快模糊得看不见的字，就想把他司涅打发了？

谢谢。

倒是慕异卓，别的还好，总觉得有一……

嘴耍不过他，慕异卓翻了个白，也不接着争辩了，侧过，不看他，闷闷地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