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老杜一手带大的，老杜把他当亲儿养。”

女员好奇从前台里探半个：“是给他借的吗？我们找遍库房才找到这个型号的，这已经是最大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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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戒备森严的第八区，混城市的车龙，又钻一片老旧的居民区。

……这些狗们可能会吃一番苦。

“待遇好，麻烦也多。”付云站起，拉了拉绳，“走了。”

付沉的背心仍穿在上，连着牵引绳。

“你们这待遇真好啊，不像‘刑天’那帮人，天天为了申请装备经费的事情发愁。”

“他们的前都是警犬，受七年前彗星降临波及才产生的变异。虽然成了人，但骨里的责任和忠诚都没变；他们从前的训导员如今多半也在局里共事。”

牵引绳的材质是新型A类纳米料，密度很大，关键时刻一捆，付沉就算是金刚也挣不脱。

付沉眯了眯猫：“那只杜宾也是吗？”

女员手肘撑在台上，手托着下：“上面已经批了给‘狰’的装备特许，等你们的正式名单一就开始。”

“以前我就想问了，为什么给你们活的兽人都是狗？”付沉很听话，脚下反应迅速。

付沉便乖乖把爪抬起来，任由付云把四爪的爪拆下来。

这个爪虽然降低了他垫的度，却很有效地防止意外受伤，能让他跑得更快。

“狰”组的非正式会议定在明天早上七，灰鹞任务的收尾工作都已经有人接手。

或许这里有着最后一丝家的温，充满一个家经年独特味的小空间，总好过冷冰冰都是甲醛味儿的惨白新房。

付云因为刚接手了一个手山芋，是以得放一下午假，用来安置他的责任。

“是四只爪吧，还有一件度背心。”员很麻利，一下就调了记录。

付云扯了扯绳，把他拉另一条通，通往装备库的路。

虽然后来经济能力上来，在市中心周边买了房，却还是喜住在这栋陈旧的居民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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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云的家在茶场的旧职工宿舍楼，老爸走后他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付沉轻轻跃上车前座，心情颇好地优雅蹲稳，开始展望未来的同居生活。

付云推开一扇门，把付沉牵去，对着前台值守的女员：“五组‘狰’，昨天外派装备少了一件，现来归还。”

而且看起来还酷。

“据我所知这里最危险的是你，你之后的那一位已经住了严室，旁边看守的警力绝对足够。”

说着，歪看看：“好帅的雪豹，你的睛好漂亮啊。”

付云顺手他爪上被勒的一圈痕迹：“还是小，得和上面申请一大的了。”

付云嗯一声，蹲下来对付沉：“抬爪。”

顿了顿，又：“这件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付沉有礼貌地微微颔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