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义心里一阵狂喜，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看！”

张之义兴致涨，一手搭着杨果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在人行上，“走，我请你吃饭，你挑地方。”

吃过饭，两人心情愉快，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在商业区闲逛了一会儿，张之义看见对面的影城，颇为小心地问杨果，“我请你看电影，去吗？”

被喜悦填满心，张之义在影院，心在云端。杨果任由他握着手，虽然两人之间留了距离，但杨果难得的乖顺，让张之义忘乎所以的甜着。屏幕上演的什么，音响里说的什么，他完全不知。过了好一会儿，杨果侧过贴着张之义的耳朵，“张议，你第一次请我看电影，就看这个？”

杨果希望自己这次没有选错人

街闹市，行人如梭，他象找到源的胡峰，怀着烈的渴望，一脑袋扎过去，跑向杨果，一把抱住，“我考完了！”

离杨果的租屋不远了，两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张之义过了最初的兴奋，回味到现在，好像有难以置信，自己没领会错吧？他试探着让杨果再次确认，“咱们这算是开始往了？”

张之义幸福得忘乎所以，无知无识地沉溺在那双桃潭中，低靠近杨果，“那你愿意吗？”

“喂，嘛这么激动？”杨果看了周围几，轻轻挣开。

杨果用一嗔的神情，问暧昧意味的话，张之义心里砰砰的，不知杨果能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也许因为张，也许因为觉到呼之的谜底，张之义不自觉压低了嗓音，低声诱惑地问，“象什么？”

杨果佯装不耐地反问，“你说呢？”

张之义瞧瞧四下里没人，拉起杨果的手，很珍视地放在两掌之间，轻轻地搓，中笑，“那我是你男朋友啦！杨果，我会对你好的。”

杨果歪着斜看了他一，“张议，你请我吃饭，又和我逛街，现在还要看电影，你知，这一程下来，像什么？”

一直落在杨果上的神思，突然回了魂，张之义看向大屏幕，两秒后，心里忍不住脏了一句，“艹，蜡笔小新！”

张之义别有用心地买了情侣票，并且已经开演了五分钟的。

“我考完了呀！”其实张之义很想说，“我看见了你！”

从影院来已经十多，张之义送杨果回租屋。也不打车，两人很惬意地享受这个停止喧嚣的夜晚。先前，张之义总是借哥俩好，找机会同杨果勾肩搭背，摸一把，碰一下，偷吃杨果豆腐。现在两人说开了，反而发乎情、止乎礼起来，现在格外老实，没动手动脚，令杨果很是不解。

杨果盯着张之义的睛，“象谈恋！”

放映厅里的音效很大声，趁着黑暗，张之义拉起杨果的手，牵着他找到后排的情侣座。杨果的手纤长而绵，听说男人的手掌绵会很有福气，张之义从第一刻把那只富贵手攥在掌心，就再也没舍得放下。

压迫迎面压而来，杨果往后闪了一下，“你看清楚，我是男的。”

杨果笑笑，转向影城走去，留给张之义一个满带文艺气息的小辫背影，走了两步，发现张之义没有跟上，又回过来，“还看不看？”

张之义站直，收回咄咄人的目光，“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