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伤好了，就把它给其他需要的人了。”

库赞说完，踌躇着松开手，指节小心翼翼地接近，看着我没有反应，才摸着脸上的泪痕，轻轻说，“一下吧，不要哭了。”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我不得其解，只能以为是自己的避让太过明显，终于怒了海军。

“让所有人知我曾经是天龙人的隶吗？”

他沉默下来，船舱很大，我们两个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没有人能看见或者听见我们的举止谈话。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我突然想到诺薇雅，心里默默为冒犯人鱼小而歉。

“你不是医生吗？医生的手可是很宝贵的。”

“我的印记，就要这样来吗？”

“检只是为了检测学生的健康状况，我可以为你写信担保，他们会答应的。”

想了想，我脆继续说着，“比娜只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我不会再提这样让你难堪的话……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你不用走这一关。”

伤药被不容置疑地接过，库赞直接拉过我，他的手很大，这样的动作也能将手腕全圈住。

我猛地抬起，“您说什么？”

被束缚的觉让我尴尬地想要退缩，“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在天龙人边，还要一个劲地想着别人，你迟早要死在这上。”他冷酷地吐字句，看着我难以置信的表情，继续说：“医生的手不是很宝贵吗？伤到了以后要怎么用？”

他默默地听着，还是问我，“为什么不想去林梵多？”

我的旁，“可是，这是安全……”

“您还记得吗？她就是当时被查尔可圣打伤的人，是中将特意嘱咐了医生替她治疗。”

我的心仿佛被砍成两半，一半因为他的话而动，一半又不知所措。

“没有印象了。”

我住了嘴，看着对方仔细地涂上伤药，嘴里还在念着，“之前给你的药呢？”

“没有人能迫你，我也希望你心甘情愿。”

“之前就很想这么说了，你果然不适合待在这里。”

“对不起。”库赞轻柔地握住我的手，冰凉的掌心将手全包住，他索半跪下来着看着我。

“看你这个样，对医学是真心的向往和喜吧。为什么不愿意？”

这样想着，抬起的时候已经红了，底噙住泪。

“我来吧。”

他该不会是……？

说完这些，我才开始理自己的伤势。

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库赞望了我一。

看着被我的模样吓到的男人，我声音越来越低，哭腔也越来越明显，“中将大人，军医是要检的吧。”

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所以有时候记忆闪回，会陷失控。她只是生病了，中将大人。”

库赞若有所思，他，“就她说的吧。”

——他帮了你几次？是不是总来找你？有没有肤接？有没有帮男的？有没有夸过你漂亮？

望着库赞因为震惊而缩小的瞳孔，我咬住下，终于说最后一句话。

库赞看上去是真心地替我考虑，“林梵多有世界上最优秀的老师，以你的能力轻而易举就能去，他们一定会很喜你。”

“这不是要求，只是我的一个建议……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只要你愿意。”

他的神再一次冷淡下来，我仿佛又回到初见被压制的时候。

他是一个不错的好人，所以才更需要断了这个想法才行。

“是我不想去吗？”

要怎么回复？再逃避这个话题，只会觉得古怪了吧。

不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但对方这样总是三番五次地前来，我就像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一样提心吊胆。

“……让你为难了。”

或许以为我之前的拒绝是一颜笑，库赞摇了摇，“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事，或许是下意识以为你这样的格不会错……是我自以为是，考虑不周，竟然傲慢地将自己的想法加在你上。”

“您以为这是为了我好吗？还是说要带我去重新纹，换个模样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小心翼翼地端详他的脸，库赞的眉峰很，皱起眉的时候甚至可以称作凶神恶煞。

“……太过分了。”

“不、其实我有住她的下……比娜的力气不大来着。”我慢吞吞地为自己的行动找理由。

“您以为，您很了解我吗？”

直到他恼怒的声音响起，我心里后知后觉浮现一个令人震撼的想法。

听着库赞果断的回答，我心下越慌，仿佛某个不愿发生的事情要终于浮面，让我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