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霖扭过去：“我不要喝！你走！”

程夜：“……”

然后什么叫“因为我改嫁给柳闻止，你就不对我好了”？这他妈的照理他就是不能再对白沐霖好了啊！他都他妈是别人的老婆了，他们这是在偷情啊！当初是他说分手，分手就分手，现在自己只是拒绝个角扮演，所有的锅都是他的了？

他原本觉得自己离开程夜，完全没问题，柳闻止也不错的，年轻英俊又顾家，时间一久一定可以培养情来的。

要是换别人说话那么没理没逻辑，程夜保准摸枪他嘴里，让他先吃一发弹洗洗脑，但是面对哭得肝寸断的白沐霖，他真是半主意都没有了，只能递上杯：“别哭了，多喝。”

程夜觉得自己在演琼瑶戏，而白沐霖埋在他怀里，只觉得天崩地裂。

可是睛一闭一睁，柳闻止就躺在了自己边，理所当然地替代了程夜的位置，些程夜才会的事——这一瞬间的转变，让他没有任何时间适应，就一撞了理论和实践的大差距。那城堡一样的庄园里有两个人，柳闻止在洗漱、烹饪、照顾他，但是白沐霖却觉得孤独和不安。那是和他全然不相关的一个人，他的再好都无法让他的世界有所起，无法牵动他的心哪怕一丝一毫。他的所有自以为是都是空落落的，他自己的家也是空落落的，他焦急地想逃到另一个地方，一个有程夜的地方，扎他的怀里，他的丈夫只有程夜才能。

他说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得亏程夜听明白了。

他们回不去了。

可是这不可能了，他狠心留下的裂痕很难弥合——程夜不再愿意扮演他曾经扮演的角，明明这是他们过圣诞节的唯一方式了。

好好的夫妻不，非要偷情，非要偷情，非要偷情！偷情偷瘾来了！

他突然之间翻了个，抓着白沐霖的双手将他在沙发上。

程夜僵了一会儿，把杯放回到边桌上。

还有什么“你这个畜生、我还怀着你的宝宝”！知怀着他的宝宝，就嫁给他啊，婚宴都定好了的！

“如果你觉得我不愿意陪你过圣诞节，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只是不喜角扮演——今年

正当他绝望之时，他的额突然被小心翼翼地用嘴亲了亲：“到底怎么了？”

最后那个“你难一辈都不要我了么”，他妈的难他要偷一辈情么？！

他一大清早的，从见到白沐霖起，就想跟他聊柳闻止的事情，但是白沐霖说什么来着？“今天是程尊和白小飞之夜”、“你昨晚没准备现在还叽叽歪歪”，是不是他说的，是不是！

他一动，真沙发就吱嘎响，白沐霖以为他走了，转过来狠狠将他抱住：“阿夜哥哥，你别走！”

白沐霖缓缓松开了手，第一次惶恐地意识到，原来这世界上存在代价大到连他都无法承受的错误决定，他的财富救不了他，连程夜都无法包庇他了。

他妈说的都是些啥？！

白沐霖愣了一下，继而放声大哭起来，既像是被赦免的罪囚，又像是被寻回的走失孩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要嫁给柳闻止，你就生气了，连圣诞节都不愿意陪我过……这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你都……”他委屈地简直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