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白沐霖不知什么时候挨到他边来了，靠着他的左手臂缩成一团，静静地看着书，连翻页都小心。柳闻止低望见他长得吓人的睫，觉得自己养了一只很乖巧很乖巧的小动。

“他……他不是沐霖。哪儿都不对。”

他心里一次有了不确定的迷惑。

柳闻止很有些意外，填字游戏他很拿手，只是他以为白沐霖光知买买买。他扫了白沐霖的书，是但丁的。他自己不怎么读这书，但对喜读书的人抱有敬意与好。

龙骧冲房间的时候，从屏幕上看到了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人玩了一会儿，柳闻止很尽兴。不过他是有分寸的人，看了一墙上的挂钟：“你该睡了。”

柳闻止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颜。

但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接受现实吧，他变心了。”龙骧指着情四溢的屏幕，“亲都都亲上了！过不了多久就要上垒！”

白沐霖没有躲开，反倒蹭了蹭他的手：“我想玩填字游戏了。”

“WTF？！”他大骂了一声，“柳闻止？！”

柳闻止掀开被，俯下去吻了他的额：“晚安，太太。”

白沐霖地抬起来：“不，不是的。他不让我书房。”

他推开门，白沐霖在暧昧的灯下等他。他那么漂亮，格又好，睡袍那样的致，仿佛他所有梦想的化。

白沐霖的膛起伏着，中着雾气，对上了他的睛。

两人一上了楼。白沐霖没有告诉他睡哪儿，他便心照不宣地跟着他走了卧室，正如他心照不宣地在楼梯上牵着他的手。白沐霖替他准备了睡衣和浴袍，就好像他一直住在这里一样。

这句话包了很多层意思。比如说柳闻止都要把白沐霖上了程夜还在这儿看着；以及他这个货真价实的Alpha都没能过上生活，柳闻止却过上了！

他对待这场婚约很认真，就像他人生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但他没有想过白沐霖也会认真。他一直以为白沐霖是为了疗伤，或者报复，或者随便其他什么原因，才委于他，唯一不可能的就是喜他。然而他好最坏的准备而来，却似乎遇见了最好的结果，否则难以解释白沐霖待他的亲昵。

柳闻止嗯了一声，虽然话里听不有什么其他，心里却是飘飘然的。他一次谢起程夜，谢他的漫不经心。

他要起的时候，白沐霖鼓足勇气抓住了他的衣角，嘴微微发抖。

“不对。”程夜整个人都在发抖，“这个人不是沐霖。”

柳闻止阖上电脑，低下在他耳边问：“困了么？”说着试图抬起碰了碰他的发。

白沐霖笑着看了他一，有些羞涩又有些欣喜。

柳闻止在雾气迷蒙的镜前站了很久。

这很诡异。

“明天就赢了。”柳闻止许诺。

柳闻止看了他几秒钟，轻轻将他放倒在床上。白沐霖半敛着睛，搂住他的脖，看着自己前的缎带蝴蝶结。柳闻止修长的手指穿过光的缎带，将它解开，然后亲吻了因为衣带四散而的那一小块肤。

“你和程夜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么？”他没没脑地问了一句，话就懊恼。

他是他的了。

白沐霖轻轻叹了气：“你太厉害了，我还没有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