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望向他的后方，那里是1号的尸。

程夜打了个寒噤，蓦然睁开了睛，浑浴血的白沐霖正定定地望着他。

在1号腾空之前，程夜已然怒吼着将他掼到在地。不论它在自己上留下多少伤，都缠着它，朝悬崖边去！

白沐霖活生生将它举过扯成两半的样。

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痛地回忆，在刺的光中闭上了睛。

他回忆起几个片段，全是剪影。

他的心中被狂喜所占满，以至于无暇去思考这句话后更多的隐意，只拣选了最表面的几个问题，来引诱“白沐霖”继续与他对话：“我的用场，就是让他怀？”

“白沐霖”怜悯地看了他腹的伤，解下了自己的领带，在了他的脖上。

“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会把你和1号的尸统统丢

“将死之人，又何必多问。”“白沐霖”讥笑。

“是想篡权么？孤儿寡母能什么？”

一分钟以后，程夜听见白沐霖在这样说。

五步，四步，三步……

那骄傲、嗜杀、鄙夷的表情，不是白沐霖该有的情。

“他怀了，留着你，也没有什么用场。”“白沐霖”淡淡。

视线慢慢对焦，白沐霖的脸冷漠，苍白，溅着血。

然后呢？

那些遗憾全是关于白沐霖的。

程夜变了脸。

第二重人格又现了？

“死了没？”

“你……是谁？”程夜开始支撑起往的方向爬。他将手藏在背后，摸到了自己的通讯。

血，大量的血淋在他的上，像是一诡异的仪式……

从那么的地方掉下去，基因再是好也摔死了吧？

“不然你以为Alpha有什么用？”“白沐霖”嗤笑，“Omega是Alpha的妻，也是Alpha的母亲。人可以没有父亲，却不能没有母亲。在新的程将军业已生、足以继承权力的时候，你活着只是在浪费粮。”

程夜一愣：他？怀？沐霖怀了自己的孩？

要什么？”

之前白沐霖唠叨的时候，他恨不能自己是个聋。

说什么都好。

失血和疼痛让程夜的视野有些模糊，但是他依旧看得到外的光，以及那不生寸草的悬崖。

“哦，你要杀我？”程夜并没有太大的动，只是飞快地在通讯上写：上来以后打白总。

白沐霖上前抓起了1号的样。

而现在，他会到了这样的清静，却觉得，好想再听一次他说话。

1号开始加速，他也开始加速。他忍着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的疼痛，到自己从未跑得如此之快过。

程夜最后回看了白沐霖一，过多的失血让他的官都有些迟钝了。他看到白沐霖在放声大哭，却听不见他的声音。

两个Alpha堵上全的重量重重地相撞在一起！

“天底下不止你一个将军，可以联姻的还有很多。”“白沐霖”拍拍他的脸，“你看柳闻止怎么样？”

永远，永远都不要停下来……

他跌跌撞撞往1号走去。

刚才，他试图杀死1号，但没有成功，于是便想方设法拖着它下悬崖。虽说这决定，当时连睛都没有眨一下，心里却未尝没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