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放下了他的脚，端正坐姿：“沐霖，有件事情要跟你讲。”

他就这样被程夜在床再一次地……

结果，问题的反倒是他自己。

程夜知他准备好了，大手顺着他的腰落到上，抬起他往床跪行了几步，直到白沐霖的背上了床板。白沐霖发几声隐忍地轻，明白自己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疼，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背，双也不由自主地将他悍的腰夹了。

“章明！”程夜条件反地喊副官。

章明就知事情还没完，原地候着呢

程夜：“我不饿。”

他是现实主义者，遇事果断而冷静，可偏偏在这件事上拖拖拉拉扭扭，就是没办法个了断。

程夜只好找了个男朋友，表示：咱们就到此为止了。

白沐霖：“胡说八，拱了一晚上了——章明，再带份煎饺。”

“最后一次了。”程夜在心里对自己说，“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要见面，快刀斩麻。”

程夜：“……”

白沐霖十分舒坦地把脚踩在他笔的背上：“阿夜哥哥，你不吃么？”

白沐霖在他手里晃脚丫：“快呀。”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

己的脖颈。

程夜：“……”

白沐霖：“你为什么不吃？”

他想起放的事就觉得痛。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

第6章事后

“哦。”程夜条件反地摸上了钥匙串上的指甲钳。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白沐霖的格太柔弱了，虽然没有想过要和他过一生，但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夫妻不成情谊犹在，他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绝，教他伤心。

三秒钟以后。

程夜觉得现在很不妙。

章明：“是，夫人！”

三秒钟以后。

所以他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暗示。

房间里太过昏暗了，白沐霖犯迷糊，搞不清楚自己在哪儿，也没想起来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像往常一样嗡着鼻问：“走了啊？”

程夜：“不吃。”

结果昨天晚上……

以他对白沐霖的了解，只要是自己的决定，他负隅顽抗一阵都会遵从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白沐霖听不懂，以为他是在与他吵架，发脾气，急得脸上长痘嘴里长泡的，十分可怜。

白沐霖醒来的时候，程夜正坐在床尾系领带。

他是的的确确想跟白沐霖断了，断得彻彻底底。自从他知父亲去世的真相以后，他对婚姻产生了由衷的恐惧，更何况他的未婚妻还姓白。不消说他是如何忍辱负重地长大，凡事不敢忤逆，又是如何将自己的这一切恐惧掩藏在心底，生怕那个人看他的叛逆。在熬到掌权以后，他理所当然地想要毁掉这门亲事。

程夜愣了一下：“嗯。”

白沐霖快地把脚拱了被窝，他怀里。

“买份馄饨。”

章明在门外喊：“在！”

程夜：“……”

白沐霖全然不知他心中所想，蹭着他腰上的钥匙串：“阿夜哥哥，给我剪脚趾甲。”

“吃完饭再说吧，我现在又困又饿，我想吃馄饨、吃馄饨……”白沐霖裹着被在床上来去。

但是后半夜，程夜再也没有试图标记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