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坐在白沐霖床边。

“白沐霖也真是，除了长得漂亮以外一用都没有！”

“那不是一来就装了么！程夜还抱他回房呢，也不是一情都不剩下了吧？！”

龙襄再是缠着问他，他却再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柳闻止寻来，两人便一齐提前离场。

龙襄万万没有料到程夜会这样形容另外一个人，对象还是人畜无害的小少爷。程夜是了名的程大胆好么！他与他一起长大，就没见他被什么东西吓怕过，鬼片也好，鬼屋也罢，他们吓得尖叫连连，程夜都是一脸的“妈的智障”。连第一次上阵杀人都跟菜市场杀鱼一样，血溅在脸上，连眉都不眨一下。所以白沐霖究竟对程夜了什么，让他都一本正经地觉得好可怕啊！

林把整盘卡龙端他手里：“乖。”

突然，他抄起桌边的餐刀就要抹脖。

程夜摇了摇，严肃：“沐霖也很可怕。”

林看他情绪稳定了一些，把椅拖近床边，喂了一声。白沐霖叼着卡龙凄惶地抬。

从白沐霖单独跑回帝都之时，大家就都在猜测，这对怎么都也结婚的未婚夫夫之间是不是了什么问题。毕竟，程夜的冷漠有目共睹，如果哪天他把白沐霖甩了，谁也不会觉得很惊讶。所有人都在猜测程家小夫妻终于摊牌，而事实远比猜测更为彩：程夜带着疑似情人的副官席宴会，成双成对，把白沐霖气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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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霖咬着卡龙放声大哭，手里的刀咣当落在地上。

“那个小三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趾气扬的，原惨死了……”

林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抄起一个卡龙他嘴里：“别！卡龙那么甜你舍得死么？”

“我觉得他喜你的呀。你一倒，他就给你吃糖，可见是随带着的，总不会是他也低血糖吧？后来他还抱你上楼，碰了碰你的发。”他把程夜的动作模仿给他看，“

“程将军是渣的……”

猜了缘由：“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

龙襄呷了红酒，白沐霖得真不是时候，大概程夜心里要觉得他更可怕了吧。

白沐霖吃着卡龙，情绪稍稍稳定，嘴里满是东西地泪满面：“知他要来，我又兴又害怕，一个卡龙都没顾得上吃……你别吃草莓味，抹茶好吃……”

“我不会娶白家的Omega，我还没忘记我父亲是怎么死的。”程夜没有正面回答，话中的冷漠却显而易见，“和沐霖的婚约是年幼时被那个人迫订立的，我至今还没忘记那被人纵的觉，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不寒而栗。你以为我会再给白家人这机会么？我又不傻。”

而他本没有理由从数百光年之遥的地方赶过来的。

龙襄劝：“可小白和你妈是不一样的呀。而且小白喊他姑姑，你可喊他妈妈！”

这一，除了昭告天下程家主母要换人，似乎不剩下别的什么理由了。

他递给林一个抹茶的，林赶咽下了草莓味的，就着他的手咬上一，：“嗯嗯。”

“不过话说回来，这手段可真不明。”

白沐霖呆呆地坐在床上。

于是乎，看不见的言蜚语从大厅的这个角落传到那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