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少爷捧戏不是新鲜事儿，可这罗玉斋却很值得提一提。

罗家大少爷捧了个川戏班的小戏。

“他要为人家看家护院。”商响想起那日在罗家后院的池塘边听到的话，又忍不住笑。

可那小狐狸太蠢，媚术必然不到家，遇上个风月老手，也不知吃亏的是谁。

第二十五章刺

的佳话，俗气是俗气了些，可是世人听，说书人也讲。

妖想人，想尝人世情，于望，

于是中断学业回了渝州，自暴自弃当起了西南一隅的土财主。

婚礼过后，茶客们论得最多的就是这件事。

还想说什么来着？商响忘了。勾魂摄魄的面孔越来越近，固执的亲吻落在角。然后是，然后又加。被抱着，勾得他快要丢了灵窍，也，不被箍着腰就站不住脚。

“你又不看我了……”肖说。

“他会兴吗？”狐狸睛似惊喜的亮了。

哦，还委屈他了。

忍住笑，商响发闷闷的鼻音：“你还不如说会唱曲儿逗他兴呢。”

“笨！”商响白翻上了天。

商响撇了撇嘴：“少看你一会死吗？”

士漂亮的脸近在咫尺，商响听见了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

商响不在乎罗大少爷如何如何。他和小狐狸不打不相识，只盼他好。狐狸大都媚骨天成，只消递个神，便能叫人销魂至忘乎所以。

儿再胡闹，毕竟差没了命，罗玄远没多责怪，放任他去了。

旁人都说，罗家家业只怕要毁在这败家手上了。

“在想什么，这么兴？”肖俯下来，平视小老鼠，里似嗔似不满。

买卖的再富贵，哪里横得过枪杆。

背脊瞬间就麻了。这臭士，哪儿来这么多样！

偏生罗玉斋一不在乎，该怎么荒唐还怎么荒唐。

妖怪要报恩本就犯不着以相许，他们怀法力，可以到许多凡人不到的事。

罗大少爷在北平念书时，就和名角儿陈小山缠不清。为那戏，同一名东北军阀争风吃醋，挨了人家一枪儿，弹穿过肋骨，跟阎王殿前了个边。

“不会死，会不兴，我喜你看着我。”肖很认真。

“你只公狐狸算怎么回事呢？”商响啧啧，“又不能给人开枝散叶的。”

“刚才在想什么？”肖问。

“哦？”肖搂着他的腰，勾起角轻轻笑，“怎么报恩？”

罗玉斋倒也没辜负纨绔的名声，在北平学了旗人那一，遛鸟听戏逛窑，一样不落。

只要伶人玩意儿到家，那就是角儿，就有人捧。小狐狸秋江里一亮嗓，懂戏的都能听本事。

耳垂山泛着被滋过后的光，商响轻着抬：“一只笨狐狸要报恩。”

商响想着，吃吃笑，幸灾乐祸。

九死一生活过来，罗大少爷想通了——

肖低低地笑，俯又住了他发红的耳朵尖。

仔细想，所谓报恩，不过是思凡的幌。

被看轻了，小狐狸不服气，斜挑着瞪商响，起膛，像个义薄云天的江湖人：“我能为他看家护院！”

“大清早就亲嘴儿，不知羞！”好容易分开了些，商响息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