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村里的天虽然短暂，可是在相对冬天来说并不温几分的气温之下，就显得十分漫长。这个时候的言行一又开始怀念起夏天的好来，一天不知要抱怨多少次“冷死了”，在烧着气的情况下也持要开着电，导致一整个冬季和季的电费十分可观。

“嗯。”

“我先听听。”

肖母早已不在这里住，而肖之远差不多已经成为言行一家的常驻人，在他家的时间远远比自己家要多。

“你拿这个买？”言行一敲敲那张汇款单，“我想要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你现在可给不了。”

肖之远的这个提议对现在的言行一而言是极诱惑力的。只要能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就算天吊床也没关系。所以言行一夹着铺盖卷颠颠地奔向了肖之远的小床。

“……”

肖之远家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更加的没有人气。

人生中第一本姗姗来迟的样刊。

肖之远告诉他去走走会和一，不要整天窝在家里，言行一则只会拿自己脚不方便为借像一株植一样固执地长在沙发上。

“没了。”

“你会的。”言行一看着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一定会。”

“最后，当我答应的时候你要激得痛哭涕，跟全世界说我是你见过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作家。”

“嗯，这还差不多。”言行一丝毫不会觉得脸红，把样刊收起来一本，“这本给我，以后你大牌了都能升值的。”

“再然后，不我写得有多烂，你都要哭着喊着抱着我的大求我，要给我画图。”

言行一绝望地认为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就要疲累而死了——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就连三个小时的睡眠都成为奢望。

“然后，你要宣布你是我的死忠粉。”

日日夜夜惊悚的嚎叫把言行一折磨得憔悴无比，十分后悔因为懒惰而没有带它去城里绝育，导致他家的院墙上也开始盘踞着不认识的公猫。托朋友咨询了兽医，被告知只有等发情结束才能手术。

言行一看了半天，有不满：“第一次竟然不是给我。”

肖之远仰着看天板，片刻后面如常，“嗯，没了？”

“这文好看吗？”

长大的可乐，迎来了猫生中第一个发情期。

“没你的好看。”肖之远在言行一这也学会了从善如，“你的最好看。”

“所以前提是我得先成为一个大牌？”

肖之远笑笑，“想要礼吗？”

他看着陌生的天板，努力受肖之远睡在这个房间里的觉。

言行一第一次睡在肖之远的床上，不知为何一新鲜劲，竟然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把肖之远的小房间探索个遍。不过显然肖之远已经把该藏的藏好了，没什么可让言行一激动的。

相对于少得可怜的稿费而言，看到自己的作品第一次正式现在杂志上，才是让肖之远真正到开心的事。

“不然去我家睡？”

言行一抱着胳膊清咳两声，“首先，你得要成为一个大牌。”

成功把他赶门的，是猫可乐。

肖之远偏过脸去摸了摸额，绷着双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