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全是难闻的药味，染得牙齿都黑了，脸颊上疼得好像神经在一鼓一鼓地舞。他趴在扶手上直哼哼，任肖之远跟他说什么都不搭理。

言行一“嘶哈嘶哈”地气，言语不清地说：“疼的不是你，混！”

他家里面积大，每个房间都不算小，一个小小的电压起不了什么作用。虽然装了气片，但是这需要自己生炉采的土气，他这个城里来的大少爷本不会用。

肖之远冷酷无情地无视了他的痛苦，持把整个伤都用药粉覆盖住才放开他。

肖之远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懒惰，二话不说把早餐摆上来——沾了的煎馒片，炒

劝架的时候不知被谁的胳膊肘蹭了下脸颊，被牙齿磕破了腔内，一晚上的酒溉，第二天终于溃疡了。

“！”

肖之远在背后问。

言行一捂着半边脸，满面愁苦地窝在沙发里叹气。

“在哪儿吃？”

“持几天就好了。”

言行一了一下鼻，把棉被又裹了一些。

没过几分钟，从厨房飘来炒的香气，还有在油上翻而发滋滋地响声。

“呜啊……！冷！”

“张嘴我看看。”

2章

言行一看着肖之远手里装着黑药粉的小瓶，脑袋摇得都要掉下来了。

言行一没办法，仰张大了嘴，让肖之远把沾了药粉的棉探嘴里。苦涩刺鼻的药味一瞬间弥漫了整个腔，接到溃疡面的那一刹那，火辣辣的痛让他一下哀嚎来。

跟着肖之远门的一凉气，让言行一把在外面的脚趾都蜷起来缩被里去。肖之远赶关好门，放下东西去生炉。

“我会负责的。”

言行一简直想倒在地上打撒泼。

“谁叫你要拦住我。”

“乎乎的，啥都行——只要不是大便。”

言行一不会生火，肖之远问他去年怎么过的，他指指电，又指指床。

“赶的。”肖之远面无表情地掐起了他的下，“别我动。”

肖之远说怎么不冻死你呢。

肖之远自动无视了后半句，把买的豆浆倒了一杯，加糖给他到手里。言行一小小地啜饮，并因为饮下肚而舒服地眯起睛来。

“哦。”言行一答应得快，得也快——把茶几上的杂统统推到另一边就算收拾了，反正前是净的。

秋，温度开始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下降，虽然还没下雪，可天气却已经冷得让人牙齿打颤。此时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两个月多一的时间。肖之远来的时候，言行一正目光涣散，发糟地裹着被缩在沙发里看电视，脚边放着电轰轰轰地响着。

“吃啥？”肖之远问。

“你还有理了！”

“应该装个门帘挡风。”肖之远生好了炉，走过来把电拉开了一些，“别放太近，会着。”

言行一。

“茶几收拾一下。”

“这儿、这儿。”打死言行一也不想离开这个刚和起来位置。

“还疼吗？”肖之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言行一的胃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