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之远瞪了周锦一，又转叮嘱言行一，“有事叫我，一定要叫我，我在门等你。”

“你明白得太晚了。”

他觉得肖之远今天把一辈的演技都发挥来了。

“行一……我比我想象中，更加的……你。”

“你如果真的还对我

虽然他也想尽办法赶走周锦，但万万没有想到肖之远脑里还有这桥段。并且把言行一那个特有的嘲讽方式“您”学了个十成十。也许是听了肖之远话里隐的刺，也许是言行一那一声绝不虚伪的嗤笑，周锦脸瞬间难看起来。

“我已经不想知当初你的理由，也许你有你的苦衷，而我也为了你的‘苦衷’付了代价。不论如何，从那天开始，我们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如今的我，每一次看到你，都会提醒我这条被打断时的痛苦。”

言行一伸手拍了下肖之远的肩，“屋去吧，我搞定他。”

周锦说不话来。言行一轻轻摇，像低声呢喃一般轻柔地说：“那么疼，你不会懂。”

“你得再多，我的也好不起来；就算你的也断了，我也并不会开心。所以别无谓的补偿，一用都没有。我的格你知，决定一件事，就持到底，两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他不是。”周锦说，“我能肯定。”

言行一自然是没有觉得周锦可怜，而是不想再让肖之远站在前面替自己解决问题。

言行一自然明白肖之远的焦急，然而这焦急，却正是言行一能够地站在这里，冷静地面对周锦的力量。

“我说过，我不恨你，我只是轻视你。你可以不答应，可以拒绝，我虽然难过，但我会理解，我也可以慢慢等。或许结局是我们老死也没说，或许是还没等到跟家里摊牌的那一天就一拍两散，也好过如今。”

，你能再成熟吗？”

肖之远微微皱眉，“像您那样的成熟，我可不想要。”

言行一看着前曾经的人，知他此刻并没有说谎。

然而言行一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好了，之远。”言行一轻轻拍打着肖之远和自己握在一起的手，“我跟他说。”

“……”

“放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肯定不会。”言行一用力握了下他的手，轻声说：“我得自己解决。”

“周锦，我不明白你现在现在我面前有什么意义？”

言行一并没有质问，仅仅是疑惑。可是这并无苛责的疑问，却让周锦意识到，言行一对他，似乎已经连愤怒都没有了。

言行一连连笑着说好，就连走到周锦前面的时候笑容还没完全褪去。

这才是最恶毒的复仇——他从心底里浮一丝快意。周锦，你同我一样，自作自受。

“你跟他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肖之远急了，“你不要太好说话了！”

“是与不是，又能怎么样。”

“行一……”

言行一盯着周锦的睛，一字一字的说：“可是，你背叛了我，和我们的情。”

言行一实在实在是没忍住，“噗”地一声就笑来了。

肖之远抿着嘴盯了他好一会，满脸都是不甘心的表情，才慢慢放开言行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