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跟他形相貌一模一样的人。

一正装的‘谢启’跟和盛大长公主谢莞缓缓走来

碎片飞溅间，伴随着少年夹杂了些寒意的声音。

“苏俨昭欺人太甚！”

却听一旁的云舒有些吞吞吐吐的；“成王殿下率三千骑给陛下贺寿，据理政堂的人说，殿下不肯卸甲城外，金陵城外已起战事。”

云舒三步并两步的踏殿中，朝座上的人一礼，；“禀陛下……”

这是……和盛大长公主府。

恼怒的情绪，谢启犹疑了片刻，举步朝君王专门批阅奏折的御书房走去。

难不成，这不是自己？

前的这个人，在为了什么而困扰？

毫不压抑的话语远远传了开来，吓了本就战战兢兢的云舒一，险些将起来去捂座上人的嘴，却没那个胆，最后却也只得低低说了一句。

倒一凉气，谢启试探着踏殿中，清晰的知到脚底与地面相接的，坐在椅上的‘谢启’却还是半反应也无。

远人声喧沸，他所的地段却是极尽清幽安静，像是天然的密谈所在。

“已起战事？什么样的战事，大齐军队内讧吗？！”

“四哥怎么样了，可是安全无虞？”座上的少年急促的打断云舒慢吞吞的禀告，厉声问。

逐渐升起的猜疑尚未成型，门外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响动，有人快步殿，像是要禀报重大事宜。

谢启惊疑不定的看向这一切，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是重。

啪！

如同闲散步一样来到目的的门，谢启一就看到了敞开的殿门中坐着的人。

“陛下当心隔墙有耳。”声音低沉，像是穷途末路的无奈。

要想知近日局势情形，非御书房莫属。

谢启左右打量了好一会，才从记忆中寻找模糊的印象。

像是与他所想的全然相同，座上的人猛的睁大了，而后俊朗的脸上涌上几分显而易见的怒火。

记忆里，在复辟之前，有苏俨昭在前面挡着，他能为之发愁困扰的事情并不太多，遑论长时间愁眉不展了。

或者说，跟他形相貌一模一样的谢启。

不，并非完全相同，蹙了眉半靠在椅背上的‘谢启’面容更稚些，量虽看不来，但想来应当差他一截，倒像是一二年前的他。

再次现的是金玉为土珍玩掷的奢豪屋舍，形态仪式却与大齐城大不相同。

四哥……谢烜？

视觉带来的冲击尚未完全消弭，前的场景就突兀的消失了。

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直接的打量自己的机会的，在‘谢启’上自上而下的扫视过几遍后，谢启转而去想另一个问题。

“苏……苏相调来了定国公手下最为锐的崇安营，婢时，厮杀已近尾声，成王近卫折损大半。”

消息复杂多变且无可靠来源，传到尚未亲政‘谢启’耳中的自然是删减赠改过了的。

确定自己不会被看见，谢启近乎嚣张的落了座，肆意的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的人。

‘谢启’随手从桌案上抓起一个茶盏，狠狠的砸向地面，发大的响声。

而复辟之后，他忙着在天禄阁苦读史书学习为君之，有了闲暇也是往相府和理政堂跑得多，甚少再来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