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泡了杯黑咖啡，加了递给江海河，没给他喝太多，怕影响睡眠：“那债的还找过你吗？”

需要回把前几年的报表挨个过一遍，纵向和横向都对比一下，尤其是纵向，每半年的都要对比分析一下，三块业务看看什么时候开始订单下，哪方面的纺织品又是这两年需求再增加的，哪一方面大概什么价位的纺织品这两年需求是减少的。”

江海河不住，向远看他太提劲儿了，起去客厅倒，问他喝什么？

向远内心想，其实我才怕你嫌晚呢？表面上云淡风轻：“没事，加班对我来说家常便饭，你慢慢整，以后随时有事都能给我打电话。对了，你妈那儿，最近也是你一直照顾吗？”

向远又陪着江海河把剩下的工作理了理，看了看表，已经12多了，有心说：“太晚了，你在我书房将就一晚上吧。”

江海河答：“原来家里有个阿姨，最近家里没什么人，我让阿姨在医院专职陪我妈了，她边离不了人，我每天空去医院看看她。”

江海河仿佛一下找到了门的那个问，以前只觉得是隔岸观火，现在终于可以走去地瞧瞧了，一下听得更专注了……

江海河摇摇：“我爸刚事的时候我见过他们一次，他们见家里已经有人过世了，我妈又这样，当时没有太。我也答应了不卖房还是卖公司，这钱我们肯定还，签了一个还款协议，对方给缓了几个月。前段时间卖的字画什么的，又加上爸妈这两年给我的，凑了二百万先给他们了。”

江海河也是第一次收这样的回礼，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其实他不开火饭，但是又特别不想拂了向远的好意。

向远：“肯定的，在公司内都过了一遍以后，你需要把你们的主要的纺织品品牌都去拜访一遍，对你来说，目前学习最重要。你去挨个转一圈，多和生产商聊一聊，会学到更专业的东西。另外面对面，客也更容易信赖你，你也需要了解接下来的市场走向。你对你们的产品了解完以后，还需要把你们客需求和市场需求有个的了解，接下来该怎么走，你心里就有数了。”

江海河又问：“我需要把我们的客都拜访一遍吗？”

向远站在台上看江海河了楼门，往远走去。和当时在民宿外的草坪上看到江海河一人坐在山边看海的背影一样，沉默又孤独……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起回房间……

接下来一段时间，俩人的联系逐渐多了起来，向远有时会吐槽工作，吐槽他妈对他无情的嘲讽，吐槽客

江海河说：“咖啡，我想现在就把接下来的工作计划简单列来，过一会儿怕忘了，会不会耽误你太晚了。”

“你仔细研究完报表以后，然后开始和分这几块业务的主挨个谈一谈，听听他们的意见和看法，但是注意，也要留个心。他们不会都告诉你实话，因为有时候需要掩盖过失，或者不想把业务量下降原因归结到自己上，或者其他私心。你要学会识人。”

江海河决不同意，哪儿有第一次来别人家就要留宿的。向远没持，说等他一下，晚上的汤没怎么动，向远找了个饭盒，把盛来，汤另外打了包，让他回去冻起来，回可以个汤底下面什么的吃，一个人也别太将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