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缘愣在原地。

蔡助理怔了一下，才掏手机，歉意地朝程缘笑笑：“我妈的电话。”他拿着手机，顺手了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去说话，电话那声音就炸开了。

“也不是每一

室外却一片寂静。

蔡助理低，轻笑一声，“这样也好的，不是吗。”

“你又和那姑娘谈崩了？我说你就不能忍着，好不容易有姑娘愿意接受你。你还以为你自个是什么正常人呢。不男不女，不不的，我给你找个对象容易吗我……”

蔡助理尴尬地往外走。

程缘啊了一下，懊恼地皱眉。

程缘闷得难受，下意识反驳：“不，你不是变态。”

程缘犹豫着要不要说什么好，只是看蔡助理表面平静，内里抗拒的模样，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不太好。

程缘坐在沙发上，透过尚未关严的门，瞥见蔡助理的背影，倒印在窗上，如一株长满刺黑植，沉默而抗拒。

程缘抬，一字一顿反驳他：“你刚刚不是问我娘炮很恶心吗？和别人不一样就有错吗？不符合别人对男人的印象就有错吗？”

电话打了很久。

落地窗玻璃上被砸一个浅浅的坑，电话质量很好，屏都裂开了，居然还有杂着滋滋滋的声音来。

他徒然问：“你……就准备这样一直一个人吗？”

“我告诉你，你没有错。”

蔡助理一愣。

程缘听得难受，却不知说什么。

程缘忙摆手：“没有没有。”

他这句话看似平静无波，可话底却藏着一湖暗汹涌，不见底，漆黑窒息的黑，只叫人听一听便觉得压得不过气。

叮铃铃——

“您刚才不是问我……”蔡助理低，自嘲地笑笑，“难就愿意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吗？”

蔡助理则笑笑：“现在，您也看见了。我这变态，有谁会愿意和我一起呢。”

蔡助理平静：“没有女人愿意和我这人结婚吧。”

蔡助理推门来时，尽极力掩饰过，角依旧看得有些发红。他一张嘴，发现声音沙哑后，歉意地笑笑，咳了两声，才：“让程先生见笑了。”

“我妈……”他低声嗤笑一声，“最怕我这个变态没人要了。”

程缘呐呐说什么。

隔着一层没关严的门，程缘都能隐约听见电话那蔡助理妈妈的声音，‘变态’、‘不不’、‘不是男人’、‘没人要’等字样一个个如针般尖锐。

若是他是自愿单也罢了。可蔡助理分明不是不婚主义者，而是心理障碍，自卑己，自暴自弃。

就是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蔡助理闭上，吐一气，走上前，捡起手机，把电话挂了。

蔡助理把手机砸了。

蔡助理倒浑不在意：“不过，今天这样一闹也倒好。本来我对曹小也无意。只是我妈妈看中了曹小，行把我的电话和公司地址给了她。”

终于，在第五遍听见‘变态’字后，外面砰地响了一声。

他一次见有妈妈这样说自己儿的。

有电话响了。

程缘没忍住问：“你的条件这么好，怎么还没结婚？”

程缘张了张嘴，却觉得无力。

两人陷沉默。

又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