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再次点tou。

韩厥已经猜到了，“果然是他。”?

☆、七

?　　“你相信他还会再chu现吗？”

“只要他还不知dao我们在这里，那对他而言，就不会gan觉到危险。”

话是没错，但前提是，姜世才确实藏shen于此。假如他逃到了其他地方，或者早已chu关，那他们这一趟很可能就会扑空。

“如果真的扑空，你打算怎么办？”

韩厥这么问，不是不相信裴东来的办案能力，只是为他考虑到最坏的结果。

聪明如裴东来，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在来之前他也想过，“我千里迢迢赶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抓个贩私盐的，虽然贩私盐是重罪，案子也是大案子，但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你始终还是觉得这个案子是案中案吗？”

“对，即便手tou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但我相信我的直觉，事情绝不止那么简单。”

“我明白了。”韩厥点点tou，看了一yan他血se极淡的嘴chun，“咱们还没吃早饭呢，去喝碗羊rou汤吧。”

走chu都督府后门的小巷，他们站在宽敞得可以并肩跑两辆ma车的街dao上。shen边飘来的，正是nong1重醇厚的羊rou香味，勾得人馋涎yu滴。

可惜裴东来偏偏闻不惯羊rou的膻味，可环顾四周，看得上yan的小吃几乎找不到。幽州毕竟不比京城，wu资匮乏，当地的牧民下厨大多只是为了填饱肚子，se香味是谈不上了，能有碗热气腾腾的羊rou汤，就是最好的mei味。

为了空空如也的肚子着想，裴东来不大情愿的跟着韩厥走进了一家简陋的小餐馆。

刚放下门帘，就听见掌柜热情的招呼，裴东来听不懂当地话，全靠韩厥应付。不一会儿，两碗羊rou汤就端了上来。

看着碗里满满的大块羊rou，份量很是扎实，裴东来憋住一口气，拿起筷子。

突然，韩厥拦住了他，“你等一下。”

说完，他扭tou去了后厨。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汤碗上的热气散得快没了，裴东来的肚子也饿得快叫唤了，韩厥才终于回来，往他碗里撒了一把葱绿的碎叶。

“这是什么？”裴东来皱着鼻子闻了一下，味dao有点冲。

韩厥没多解释，“吃吧。”

或许是因为这些碎叶的味dao够重，正好把羊rou的膻味都给遮盖住了，裴东来不用再屏住呼xi，吃了几口之后，反而觉得还不错。

因为天凉，店里点着炉火，喝着热汤的两人都有点冒汗了。

韩厥见裴东来热得难受，便劝dao：“要不先把帽子摘了吧，反正这里没多少人。即便看到了，消息也未必会传到都督府里去。”

虽然脸se已经热得微微发红了，但裴东来还是jian决的摇tou，“快点吃就是了。”

两人匆匆吃完，裴东来抹了一把脸，掏chu钱袋。

这时，门帘又被掀开了，随着冷气一起窜进来的，是一个shen材魁梧的大汉。韩厥只看了一yan，就认chu此人是军营里chu来的。

裴东来也扫了那人一yan，压低声音dao：“你怎么知dao一定是？他穿的可是便装。”

“看他脚上的靴子就知dao。不信你看他桌上的刀，刀柄上肯定还刻着名字。”一边说着，韩厥换了个背对的位置，正好能听见那边的动静，又不会被熟人当面撞见。

那汉子刚坐下就要了一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