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因为，他们都是战士吧。

史夫看着病床上的基，直截了当地问：“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基。

“嗯，他已经说过五六次梦话了，不过每次都是同一句话。”护士回答，“他总是重复——‘史夫，没事，我不疼。’我猜是这几个单词吧，有模糊……我想，史夫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吧。或许是他的亲人？”

弗瑞面复杂地看向史夫，史夫则叹了气：“是我。”

“不愧是超级士兵，他的恢复力同你一样惊人。”弗瑞在一旁说，“我是指以前的你。”

这可是个奇景，至少他从未见过国队长因为任何恐惧而发抖。

弗瑞大约是担心基会在睡眠中密，于是有张地问护士：“他经常说梦话吗？”

几乎是从七八十年前开始，在每次陪史夫一起挨揍后，在每次战场负伤后，基就经常对史夫说这句话了。基其实比史夫大一岁，也一度比他要壮实得多，所以基逐渐变成了想得更多、也更贴纵容的那一个。后来在战场上，有时候基受了伤，会在史夫的关怀还没说之前，就主动告诉他：“没事，我不疼”。

“他和威尔逊完成了任务，但在离开敌人巢时遭遇了大轰炸，那座秘密堡垒坍塌了，他们俩都被埋在了里面。我们的人前去救援时，威尔逊破血地倒在瓦砾中，而恩斯更夸张，浑都是血，烧伤程度更是达到——”

他咬咬嘴，固执地告诉护士：“我就在这里等。”

思及此，史夫未免心情抑郁。他垂下，叹了气：“算了，我还是去等吧。”

弗瑞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发现前任国队长的正在微微颤抖。

刚刚转，他就听到护士说：“这小伙可真。怎么可能不疼呢，我从没见过伤得骨都来还在睡梦里说不疼的人。”

史夫形微微凝滞，心划过锐利的疼痛。

基闭着睛，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个睡人一样。他已经不需要呼机了，但脸苍白，长发散地铺在枕上，上满了各，一名护士正在照顾他。

想来成为冬兵后，他更是没机会说自己疼不疼。

基和史夫一样，命中注定地、无法拒绝地成为了战士。像他们这样战斗了一生的人，饱受

就在这时，基轻微皱了皱眉，嘴里不安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再度无声无息。

史夫想了想，直接推门而。护士有惊讶地扭看他，弗瑞在他后扶住了额。

“他怎么了？”

弗瑞行憋住了笑意，史夫对这个误会没有任何解释，他看向基床的吊瓶，那上面贴着基伪造的假名字：詹姆斯·罗杰斯。

弗瑞奇怪地看了史夫一，才继续说：“好在他有血清，只要保住命就没事了。而且医生说，他会愈合得很快。”

久而久之，这变成了一个习惯，基主动报平安，史夫也就不再多问。

史夫忍不住闭了闭睛。

“医生说应该快醒了，所以让我在这里等着。”护士有疑惑地打量史夫，然后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你是他的爸爸吗？你可以在外面等待，如果需要，他醒了我会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