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忙就忙了半个月，樘华也不能时时守在这里，脆令仆下小心蒸酒，自己先回皇庄里去了。

等所有酒蒸好都三月末了。

“这样便成了？”

樘华看着兄长的脸，问：“大兄，你要不要尝一尝我们这酒什么滋味？”

樘华说着又指挥人将个带长竹嘴的木桶放锅里，木桶里装满了米酒，然后严严实实盖上盖，用帕捂住盖上面的隙。

绿化不成的，到时候再捡来放到田埂上，晒后送去当柴火烧了。

这是烧酒，樘华打算再蒸馏一次。

连叶到梗，每个分都不会丢弃。

他们上要收油菜，这些油菜籽取菜籽。

顾樘昱拍拍他的背，一时也不好说什么。

樘华也不邀功，他带着兄长去酿酒的院里，见仆从们已经到了，便指挥他们把大锅摞到灶上，开始火烧。

酒滴在坛里里，发叮一声轻响。

“不是，酒的沸要比，所以不能直接那么烧，不然到时候酒会混大量蒸气，蒸不好。”

油菜籽收回来要送去晒，幸好最近天气不错，晒个两天就能晒了，晒之后略炒一场，拿稻草包成油饼，然后就来用木舂来榨。

顾樘昱看着这在模怪样的装置，心里思忖这玩意儿也不知有没有用，然而不过片刻，这竹嘴便开始一滴一滴地往外滴酒。

“知我也就说一说时常喝酒，以我们的家底哪里喝得起？”

樘华在院里连起了三大锅，留下来的都是心腹仆人，好几伙人守在锅边认认真真蒸酒，酒一滴一滴地滴下来了，很快便积了一小洼。

顾樘昱悠悠呷了一碗，“这日倒舒服。”

樘华，“差不多了，我也是第一回，不知会成什么样，我们拭目以待。”

樘华笑了笑。

许多别的用。”

火早就起来了，锅里的开了，咕嘟咕嘟作响，堂华让人看着锅里的，要是差不多烧就及时添。

酒糟也不能丢，留下来办糠拌菜，喂猪，喂鸭都极好，他们在庄里也养了几十猪，上百只鸭，这酒糟完全消耗得过来。

菜梗菜叶什么的，全被砍倒在田里，枝叶搂回去喂猪鸭，老的枝条则看看能否化成绿。

最后，他让人用个带个的大罩将锅连桶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那个竹嘴就从里透来。

顾樘昱笑了笑，“那尝尝罢。”

顾樘昱看着他们的动作，好奇问：“这酒不是直接倒到锅里烧么？”

顾樘昱看他们蒸酒颇觉有趣，左右无事，脆留下来指挥他们将烧酒蒸第二遍，第三遍，二烧酒也蒸一遍。

他让人用带长柄的小竹升将酒打来，酒还着，兄弟俩就端着酒碗，守在院里一左一右慢慢喝起酒啦。

院里的酒一连蒸了三天，才初步得到第一烧酒。

樘华看他兄长的脸，忙劝诫：“饮酒伤肝，偶尔尝一尝也就罢了，万不可时常喝酒。”

留下来的酒糟也不能丢，还能添，再蒸一次，成二烧酒。

他们现在在榨油靠壮汉一一收横着的大木舂挤压油饼，而后将油榨来。

这酒味还真不差，原本就是上好的米酒，成烧酒之后甘冽绵长，又苦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