樘华基础研究，正需要大量收集数据的时候，也没问什么特别艰的问题。

他不仅叫了钱罡毅，另外几个小队的队长也叫了。

“没菜的地虫要多些，菜的地虫我们都抓过一了。”

手下人明白这是要炖驱寒的汤，赶忙应了。

钱罡毅毫不犹豫地答：“用泡着的地最好耕！”

他令手下人将皇都各大粮行的小麦都买回来些，下午将直接验看。

李昌利等人都知他是个严谨的，不敢糊他，因此整个皇都三百七十六家粮行的小麦都买了些。

这些田仆都是没念过书的大老，问什么答什么，一来一回之间时间过得飞快。

钱罡毅眉开笑，忙走过来。

“嗯。下一个问题。地好不好耕？只浸，用泡着，以及没泡，哪地好下犁？”

今天可以吃，樘华还特地让人加了一桶汤，老母熬来的汤，香味老远就闻得到，哪怕加了大量生姜驱寒，这香味也十分明显。

见状，转吩咐，“今日中午杀几只，炖桶生姜汤加菜。”

樘华上午完记录，下午去看小麦，他们小麦要有一个初步的选。

“虫有哪些？”

他们去年的菜除了往外面送了几十万斤之外，自己也留了一些，白萝卜、腌萝卜、焖萝卜、萝卜，泡包菜、包菜、酸包菜，泡白菜、辣白菜、酸白菜。

“你们现在犁地，田里的虫可多？”

樘华又问了些常规问题，问好后记录，然后让钱罡毅回去了。

他们的菜品质本来就好，制成各制品之后也好吃，尤其是酸包菜咸萝卜等跟辣椒一起炒了，放足盐，又酸又香，极为下饭。

樘华走了一圈问了一圈，差不多便到吃午饭的时候。

“不算多是怎么个算法？先前了菜的地虫多，还是没菜的地虫多？”

“回大人，经过一冬休整，现在虫不算多。”

与别人不同，樘华查验小麦的时候，不但查验的饱满程度，颗粒大小，还要成面，尝一尝这些分别是什么味，最后再看发芽率。

樘华曾严令过，他巡视田里的时候不必手底下人停下来行礼，大家看到了樘华，依旧各各的，多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算是打招呼。

樘华四下张望一，冲钱罡毅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樘华也细细了记录，还专门派懂行的人过来给他讲

这些惯了苦力的田仆们，上这样的饭菜，个个都能吃个四五碗。

“嗯，找你问些事情。”樘华示意他赶将鞋穿上，示意他站到自己跟前。

“蛴螬、蝼蛄、金针虫、地老虎都能看见，地老虎最多。不过一泡田，地老虎死得七七八八，我们耕田的时候大分还是捡到死了的虫，活着的虫比较少见。”

樘华接他们后给他们的待遇十分好，别的不说，起码饭菜给足，田仆们的日比以往好了不少。

钱罡毅睛明亮，一见樘华叫他，忙将手里的活计给队员，快走几步上田埂来，他之前他还没忘记用洗了洗脚。

“大人，您叫我？”

樘华第一回叫他们之时，他们还有些战战兢兢，现在已经被问习惯了，几乎不假思索就能答樘华所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