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

“好吧，我们试试。”

温白凡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把手机往空中一抛，再稳稳地接住。

“好，亲亲。”

话说回来，当初付如筠和自己是怎么相的？虽说是失败的经验，但没准可以参考一下。

“卡。”

“我怕除夕夜的祝福太多，你会不在意我的问候；我怕初一的鞭炮太吵，你听不见我的祝福；我怕初二的饭菜太香，你会看不见我的短信，所以选在此刻给你送来祝福，猴年将至，祝亲的温白凡年事事顺利，万事如意。”

温白凡从沙发山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储间，凭着记忆在堆放淘汰电产品的屉里扑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只破破烂烂的翻盖手机。

一气，下发送。

说起这个，付如筠就气不打一来：“我让你帮我打卡你就只打卡吗？”

他将指尖的一束力猛地收了回来，攥住差脱手的手机，连忙开一看——

温白凡气得对着屏幕一顿猛戳，给付如筠发去了几个暴如雷的动态表情。

这是恋么，本就不是啊。

付如筠这个神经病。

“别装，我已经听说了，你了一个超级帅的男朋友。”付如筠打趣，“我以前就该想到了，你这榆木脑袋本不适合跟女孩相。”

彼此不来电的两个人谈起恋来是什么样的，看聊天记录就知了。

“嗯嗯。”

温白凡从台的窗探去，看见邻居的客厅还没关灯。

神明仿佛听见了这一团智能金属块儿不堪□□的祷告，就在温白凡再想抛它的时候，终于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年近三十的温白凡鼓着腮帮将旧手机里付如筠给他发来的短信翻了一遍，发现自己在初次恋经历里所积累的经验实在乏善可陈。

再抛，再接住。

温白凡哭笑不得地回了她一个表情，然后像一只了气的球，重又倒在沙发上，冲着天板重重叹了气。

温白凡委屈地说：“我刚才看了以前咱们的短信，你对我太冷淡了，本不喜我，只会叫我帮你打卡。”

谈恋好难，自己一经验都没有。

抛，接住。

“打卡。”

窗外传来零倒数的呼声。

“帮我打卡，我先回去了。”

多的话。

“问题在于我让你打卡是因为我要先走，你难就一都不关心为什

“不然呢！”温白凡瞪大睛，“难你让我打我还故意不打吗？”

找充电线上，顺利开了机，老式键有些失灵，好不容易才开收件箱。过去的手机，收件箱和发件箱都是分开的，不像现在，能看到完整的对话。

付如筠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问他这是嘛，温白凡哼哼唧唧不说话。

明明就没有睡着，为什么不回复。

温白凡心惊，嘴上还是佯装镇定：“你说什么？”

“你该不会是寂寞了吧？”女人的直觉犀利得让人心惊，“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

手机一片漆黑，久久没有收到回复。

那时候是自己先和付如筠表的白，她说要回去考虑一下，然后当天晚上给自己回了这么一句话。

就这样，两人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抛，再接住。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