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又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乔可均才回过神来。

乔可均回答：“给时间你重建三观。”

依赖虚拟信号发酵的奇妙气氛在骤然中断过后便顷刻消散无踪。

他切换聊天界面，只见之前的对话在温白凡一句“没想到你这人是这样的”后戛然而止，

碰上了红灯，唐妍一跺刹车，扫了一正地歪在副驾上的温白凡，“哼，我们可是特别调查组啊，为什么连恐吓信这样的小案都要我们来理啊，简直就是大材小用。”

开。

对话匆匆结束。

这带着分寸的调侃是一试探，而乔可均的莫名沉默无疑让这试探落了空。

“怎么突然没声儿了？”他问。

-

“姥姥？”

一张图片正徐徐加载。

屏幕左上方“对方正在输”的字样持续了一分多钟，最终温白凡却只发来了一串省略号。

不过这家人的基因还真是大，祖孙三代的长相都跟一个模印来似的，相似程度得让人有吃惊。而最更令人狐疑的是，在这寥寥十几张的照片里，居然都找不到任何一个类似母亲或者妻的角。

“穷大发了……没想到你这人是这样的。”

就在乔可均正想回复什么的时候，屏幕的左上角突然弹了一条收到电邮件的提示。‘’

她的脸有苍白，五官却很，角的泪痣显得尤为动人。光从她侧的窗台上倾斜了下来，仿佛光的釉浆淌在脆弱而的瓷之上。

照片的右下角是七年前的今天，乔新生的日。

“今天谢谢你，乔新很开心。”

照片里有一床一窗，还有一个留着中长发的怀抱婴儿的年轻女。

乔可均轻笑了一下，开一狗狗主题的动态表情，选了一个脸.gif发了过去。

“老老老男人啊！”温白凡努力在不咬到的情况下把话说完整。

夜人静的时分，乔可均倚在床，双手捧着手机在聚会神地打着字。

“[捂脸笑]哎，你还是别发表情了吧，你这人就不太适合有表情。”

“嗯。[玫瑰]”

“没事，不必在意。[玫瑰]”

“？”

乔可均微微眯起睛，脸上了思量的表情。

“[呵呵]”

第30章三、镜

乔可均笑了笑，问：“词穷了？”

“哈哈。”温白凡有尴尬地回了两个字。

“您会选择这个表情我倒是一都不意外，[呵呵]”

温白凡好不容易缓了一

“我就说昨天为什么可以准时下班，原来今天又有工作！”唐妍一大早就被工作电话吵醒，此刻她仿佛把驾驶座上的方向盘想象成廖的脖，满腹怨念地死死在手里。

的照片也只有十来张。

“是吧，我觉自己前的红领巾更鲜艳了。”

“求求求你了，开开稳一！这路不不不不平，我我我要吐了！”温白凡一脸崩溃地捂着，“谅一下车的姥姥……”

是以温白凡再次抛话的时候，看似漫不经心的措辞中便不由得一丝小心翼翼：

床灯被调到最暗，屏幕上弹的画面映亮了乔可均的脸庞。

乔可均关掉聊天页面，重新开了邮箱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