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温白凡顺嘴问了句，“那你妈也没意见啊？”

“变形记啊。”温白凡听了有来劲，“然后呢？”

“我爸从小就想我和他一样成为检察官，但我在升学考试里却偏偏报读了医学院。没想到兜兜转转，我却又成为了一名法医。”

“没什么。”温白凡敛下翻腾的情绪，又问，“那这么长时间，家里人就随你去了？”

“姓乔的检察官！”温白凡没有理会他充满嘲笑意味的回答，一脸惊喜：“你爸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检察官乔衡镜？”

传说这位主持正义的神祇掌着白昼和黑夜的门钥，时刻监视人间的生活，当她发现了亵渎神灵的人类，便会手持利剑追逐刺杀，而蒙的布条象征则理智至上，不被官印象所误。

可均撑着脑袋想了想，自觉也有些好笑，“那时候叛逆期，内心一片混，人也就想往最混的地方去。我离家走，误打误撞闯塘街，在吃面的时候被虎偷了钱包。”

车没向前几步便又遇上了一个红灯，随着刹车时一个惯的前倾，温白凡冷不丁地拍了一下大：“啊，你爸也姓乔？”

“当年职的时候，他写过一篇文章发表在内刊上，有一句话我到现在还有印象。”温白凡眨了眨睛，轻声念了那一句话在他脑海里重复了很多遍的句：“天枰的倾斜是因为其中一方砝码过轻，但天枰本绝不允许任何偏差，蒙的正义不能沦为盲目的暴怒。”

“嗯。”

“Justitia，这是一个古希腊神祇的名字。你肯定见过这个图腾，就是那个睛蒙着布条，着白袍，一手执剑一手持秤的女神。”见前方变灯了，乔可均放下手刹，车平稳地往前开去，他的声线也变得沉缓，“这是我决定成为法医以后，我爸亲手给我的刺青。”

温白凡尴尬地了鼻。他在生不久就失去了妈妈，但每当别人问起，温白凡也只会糊回答“她很早就不在了”，而不会用一明显不悦的语气说“没有母亲”这话。

“那你还算是混混组织的一员吗，你那个纹，J什么来着？”温白凡笑了笑，“我外语虽然不好，但这看着不像是披萨好吃的样啊。”

乔可均伸手拧开了车上收音机的

乔可均了：“嗯，巧了，我爸还真和我一个姓。”

“我循着一些小线索摸到他们的大本营去，和虎的老大，就是那个佘风吴涉了一番。最后钱包拿回来了。我不想回家，于是也留了下来。佘爷从一开始就知我混不长久，也没让我事，直接把我扔给虎带着。那老的手活儿特别灵巧，那半年多的时间里，打着带小弟的名义，他也想了不少折腾我的法。”

大概是母之间现什么问题吧，温白凡有些后悔挑起了这个话题。

温白凡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检察院的正门就有她的雕塑。”

听见佘风吴的名字，温白凡的心不由猛地一沉，而乔可均似乎能知到什么似的，打量了他一：“怎么了？你脸不太好。”

乔可均的语气骤然一冷：“我没有母亲。”

“我失踪了一段时间后，我爸才发现我没在家。”乔可均淡淡的，“他总是忙得脚不沾地，基本上不会过问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