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捆“澳洲羊一雪地靴冬季中筒女靴保防”，收件人“庄辅天协圣文皇后”，这ID怎么听着跟个谥号一样？那一捆“冰雪公主羊剪绒时尚档修大衣”，收件人“紫妮雪颖”，啧，这网名和产品名字一个赛一个码。还有这一捆，“甜梦之乡适中健康护脊床垫”，收件人……刘翰夫？

“老太太，这捆纸我买了。”温白凡立刻拿过一旁的剪刀，将捆好的纸拆开。

其中很多都是快递盒，有些人的快递单没撕，有的撕了没撕净，便还能看这些纸变成纸前完成过什么伟大使命。

过了一会儿，刘翰夫终于站起，伸了个懒腰，走向饭桌边上，扫了一菜，只有很清淡的两菜一汤，便冲女发起火来：“就这么两个菜你摆个啊，个啊！李淑月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天天让我吃这些，我上班这么辛苦，回到家来就吃这些！八成这个月的家用又被你拿去给你弟了吧。”

“哦，这个啊。”陈老太看了一，上认来了，“是隔的租给我的，那姑娘当护士的，心好，纸箱和玻璃瓶都给我留着呢。我都攒一块儿呢，喏，你看那一捆，都是他们家最近扔的快递盒，我还没来得及卖掉呢。”

不话，过了会儿才气：“我这么穷，还一病！那些开好车的人那么有钱，也不知了多少坏事才赚到那么多钱，开那么好的车，他们有钱人可比我坏多了……”

他找到其中一张快递单，没有撕净，看得寄件人写着“建药业”的字样，他拍摄了下来，传给罗飞让他尽快调查。

刘翰夫悻悻应了声，迅速打字：“先吃饭了，回再聊。”对方又拖拖拉拉说了些什么，他就又了几分钟回复，浑然不觉还有人在等他吃饭。

“你还没问价呢就买，不怕我讹你啊。”陈老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忙活，想了想，又：“这两不会过日的，经常半夜三更的吵架，扰得人睡不着。”

“这个月比较拮据，床垫被铺都得换新的，这就一大笔支了。”李淑月放下筷，平静地说，“而我寄钱回乡下的事，我最后解释一遍，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自己赚的钱，我得拿来还债，毕竟读卫校的学费都是我向阿弟借的。”

“您耳朵好的。”温白凡随应了句。

女回到饭桌边坐好，再次温言促：“翰夫，菜都摆好了。”

陈老太以为温白凡在影她今天在饼摊前跟人装聋的事情，便气鼓鼓地闭上嘴。

温白凡不好和她分辨，耳朵自动屏蔽了她的话，睛扫视着屋里一捆捆的纸。

沙发上的刘翰夫充耳不闻，还在低专心聊着微信，嘴角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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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太，您这个纸箱是在哪里捡的，还记得吗？”

女重新回厨房洗了手，一边朝客厅里喊了声：“翰夫，吃饭吧。”

“上周五？”陈老太想了想，“没有什么动静啊。他们自从上周四晚上吵了一架，之后就一直没吵了。不过那次他们吵得可凶了，没嚷嚷，就是摔东西，轰的好大一声，也不知摔什么了能摔这个动静，跟爆炸了似的……”

温白凡又问：“25号圣诞节那天，就是上周五，您有听到隔什么奇怪的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