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了好几秒的沉默。

掩盖在恼怒之下的是说不惊惶，因为他压没觉到自己的枪是什么时候被偷走的，这对于自诩警觉一的汪禹来说是相当难以置信的一件事。

最后还是温白凡打破了僵局。

“我怕疼。”

“没什么意思。”乔可均眯了一下睛，利落地装上□□，朝着靶的方向举起了枪，漆黑的金属枪将他的长指衬得如同致的白瓷。

“砰砰”数声过后，乔可均随手把枪扔回桌上，又重复了一遍：“没什么意思。”

汪禹狠狠盯着乔可均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问看靶的张涛：“怎么样？”

张涛看了一靶，看了一汪禹，再看了一温白凡，小心地：“呃，跟组长一样，靶上只有一个。”

罗飞绷住笑，连忙打圆场：“小汪别生气，乔主任是为了实验，开展工作嘛，咱们互相谅谅哈。可能刚才太吵了，没有事先跟你说一声，哎，都是为了工作。”

“靠。”

“张什么，在这呢。”

循着声音，纷的人群像被分开的红海似的让了一条路，汪禹一看，乔可均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的枪，先是放下心来，随即怒从心生：“你什么意思！”

唐妍倒是有些雀跃，“哎那个，张涛，看看靶呗，我觉乔主任拿枪的架势足的，说不定也是一个十环选手哦。”

“确实是‘一个十环’选手啊。”汪禹有些得意，先前被行掐断的火捻又肆无忌惮地滋滋燃起，正想再开讽刺几句，一旁默不作声的刘翰夫突然说：“我觉得这个弹孔……有奇怪啊。”

温白凡怔了怔，挠着小卷笑笑。

于每一个警察而言都是很大的过错，即使像汪禹这样有恃无恐的人，摸到空空如也的枪袋的瞬间，也在大冬天里吓得冒了一冷汗。

罗飞倒是火速将唐妍领走了，还向特别调查组的众人抛了个飞吻：“今天圣诞节，我们要去看电影，再见了哟单狗们~”

“你憋不住你掐自个儿啊，”

虽然平时温白凡都没什么领导架，但毕竟好歹也是组长，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开了，连汪禹这向来目无尊长的人也不好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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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一向追贼甘为人后、下班敢为人先的温白凡居然到了还留在办公室，并且隆重宣布，大家这一天练习辛苦了，他要请客，带大伙儿吃喝玩乐。

“过节呢，哪儿都成双成对的。”汪公这一整天下来都有些无打采，语气里倒是少了些攻击：“我们几个大男人能去哪儿啊？”

唐妍连忙问：“怎么奇怪？”

“放心，我们去的地方没有什么小情侣，而且特

“什么嘛！”他伸手抓了抓发，一脸懊恼，“搞半天原来枪法差的只有我一个。”

“你说话就说话，掐我嘛。”温白凡摸了摸胳膊，皱着脸看向罗飞。

“只有一个弹孔不是因为脱靶，而是……”刘翰夫咽了咽，飞快地瞄了汪禹一，颤声，“而是十发都打在了一个上。”

“我憋不住笑。”

温白凡朝他比了比指，笑骂一句：“。”

唐妍没有声，脸上却了失望的神。

汪禹正要开阻止，但看到他行云的动作，却又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