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不在场证据。”白雪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慌，“放学前，我一直和张副校长讨论教学事务，之后一直跟李筱慧老师呆在一起，对了，还有弦乐社的孩们，他们都可以作证，由始至终，我都没有机会下手……”

白雪脸一变，摇摇坠，苍白的嘴颤抖着：“你、你在胡说什么！”

张贵安一直对许校长暗自怀有大的嫉恨，但这烈的情绪在悬殊的社会地位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而这一次，许石麟的意外倒遂了他的心愿，尽察觉到事情的真相并不简单，他也选择了闭不言。

“哦？”温白凡挑了挑眉。

“虽然那只是一通普通的工作电话，但着实把你们两人吓了一。正当你们打算继续动手的时候，楼梯间居然传来了熟悉的跟鞋脚步声。为什么她会跟过来？因为从弦乐社的活动室窗能看到这边的上下的楼梯，李筱慧看到你和张峰鬼鬼祟祟的影了。你就像惊弓之鸟，连忙把人和钥匙都给张峰理，然后飞快地跑下楼，将李筱慧拦了下来。”

“可不巧，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昏迷之前，小葵隐约听到了门外的铃声，但因为那旋律跟学校的清场铃声一模一样，都是赫的，于是葵想当然的以为自己被袭击的时间是五整。”

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件命案。

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侦探的放大镜更加通透缜密，那就是暗恋者的睛。

“大约四半的时候，你借上厕所来到五楼，披上黑衣，准备好面，照原本的计划，由你将葵药后，再由守在门外的张峰将人扛到南区右侧的教室去。”

白雪仿佛到一条冰冷的蛇划过背脊，这个看似毫无攻击的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生畏惧，那近乎全知全能的上帝视觉，让陷其中的人顿生一无可逃的窒息。

刚开始，张贵安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学生被反锁的事件，他心知备用钥匙打不开门，为了保护白雪的清誉，避免她和校长的私情被公之于众，因此选择了谎称丢失。

“案发当天下午，与死者见面后，你乘他不备，用□□将人控制，通过用颅撞击椅角的方式将许石麟杀害。四来临，你去到弦乐社和李筱慧老师一起排练。”

“小葵本就不认得许校长，那么，袭击她的人为什么要佩面呢？如果说害怕事后被认来倒也说得通，但也有可能，犯人本来就是小葵认识的人，所以才需要伪装。”

“情急之下，你忽略了小葵当时其实还没来得及换上这一双舞鞋，当然更加不知这双舞鞋被事先脏了，糖的招惹了许多蚂蚁。”

年轻人很不错吧，虽然木讷，却很细心。备用钥匙和门锁不匹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自然，你和许校长的私情也瞒不过他。”温白凡侧而立，转过，凝视着自己倒映在玻璃窗上的睛，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在他眸中闪烁。

“找了这么多的掩护，你很谨慎了。但可惜的是，他们不能。”温白凡怜悯地看着白雪，不急不缓地说：“因为，张峰是你的同谋。”

白雪心如麻，沉默了半天，才生生憋一句：“我有不在场证据。”

难，冥冥之中真有神灵在凝视一切、控一切？

黄昏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