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贺月回来了，拿剪刀把在风染背后的箭杆剪断，说：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在明灭的烛光中，看不清楚贺月的脸，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便带着几分威压，容不得人抗拒，帝王之威，于举手投足间便霸气侧漏。

贺月叫脱衣服，风染没有迟疑地就开始脱。他懒得再去猜贺月叫他脱衣服的用意。贺月是想打他，上他，或是玩另外的样，他都觉得无所谓。当风染脱了上衣，再脱时，贺月阻止：只脱上衣就好。继而冷哼：还偷侍卫的衣服穿，你怎么不嫌脏了？光的上，畅的条线，光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鞭留下的紫痕和捆绑后留下的瘀青，就象玉石上渗着的青紫纹理，温剔透而赏心悦目。贺月冷看着，眸渐渐闪亮。

风染此，属于皇上所有，从今往后，听命于皇上，绝不违逆。伤疤被生生揭开，风染并没有觉到多痛，他上的毒发作得更痛。

你要记住你说的。贺月仔细地把伤上残留的痂抠除净，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新鲜伤：伤好了，这里可能要留下个疤。光是颜不能叫你记住，摸着疤，你总会记得。然后，贺月直起走了去。

回到寝，贺月一放开风染，风染便跪伏在了贺月前。毒久了未经内力压抑，又渐渐发作起来，他的越来越痛，痛得越来越虚弱，无力再跟贺月争执。早料到自己逃不掉，果然没有逃掉，风染并没有太大的失望，自己想送的人，已经送走了，无论贺月想怎么责罚自己，他都觉得无所谓了。贺月答应放陆绯卿城，概不追杀，就代表着他们之间的易已经搭成，他只是贺月的男，他不必再跟贺月争执什么，一切只要顺着贺月就好，在贺月边，活一天，是一天。

风染。他是如愿以偿留下了风染，但他跟风染的这一仗，他输得一败涂地！

风染偷的是浣衣局洗净了的侍卫服，虽是被人穿过，但好歹是清洗净了的，何况里面也还穿着贺月的亵衣里，侍卫服并没有贴穿，风染也就将就着穿了。对贺月的质问，风染仍旧一语不辩。贺月叫只脱上衣时，风染已经把侍卫服的外中脱掉了，这些被人穿过的衣服，穿在上，虽不贴，到底觉得恶心。

贺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风染的里，忽然发现风染本该塌塌的地方竟然把里微微撑起！贺月一个健步窜到风染跟前，伸手就摸了风染的里，在风染愕然之中，已经抓住了风染正在偃旗息鼓的小兄弟。顿时

寝正殿已经被收拾净，怕还残留着臭气，上了清雅的薰香。陆绯卿曾在这里生活过九天的痕迹已经被全清除，临时搬来给风染睡觉的围床也撤了下去，一切恢复成贺月离开前的样。

风染痛得在地上跪着，蜷缩成一团。他知贺月并没有离开，只是隐隐听到他在寝门说话。听声音，好象是太医。因为这几天太医都在为陆绯卿治伤，风染也学着为陆绯卿打理伤，跟太医说过不少话，有些熟悉太医的声音。

贺月沉着脸把风染拉起来跪坐着，扯开风染右肩上的衣服，伸手慢慢地把那块刚刚变得，又被自己压裂开成几块的痂，一小块一小块地生生从风染肩剥下来，血再次冒来，顺着肩一直到衣襟上。染儿，我要你亲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