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月毫不留情地糟蹋了自己，但贺月从来不在侍从人面前羞辱他，相反，还非常维持他的颜面，从来不让侍从人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正因为知贺月其实还算维护自己颜面的，所以风染才会故意脱了衣服来气贺月。

贺月轻轻把风染抱上床，扯过锦被替风染盖上，问：怎么才能好些？

幸好风染的衣袍只撕掉了外裳，亵衣中衣，里中都还完好，穿上后，便遮住了满的伤痕和难堪。

他并不明白风染为什么这么难受还是要忍着不肯就医，但贺月还是很自然地顺了风染的意思，然后抱了风染问：染儿？

从贺月在百忙中时不时地时间来看望自己，闹什么事情，贺月总是火急火燎地亲自跑来解决，风染就知贺月在乎自己这个玩，这也让他对于能够求得贺月放过陆绯卿多了几分指望。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从刚才自己相求而贺月完全无视时知，希望已经很渺茫了。

看见风染这个样，贺月觉得既愤怒又心痛得难受，他喜的人，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人在边，心在天涯。甚好？杀了陆绯卿还甚好？有什么好的？贺月心念一动，又急又痛又，喝问：风染，你想用死来要挟朕？

在风染凝练了毒内丹后，就渐渐控制住了毒，时隔五年，当他把毒内丹传给陆绯卿后，只过了十二个时辰，被压制的毒便开始爆发反扑，来势汹汹。曾经用内力筑起的堤防，已经在内力尽失时倒塌，风染只能任由毒在里肆，荼毒自己的五脏六腑，毫无抵抗之力。

绯儿怕孤单，我陪他一起走。断断续续的语气，透说不尽的温柔和，跟先前冷清冰凉的吻大不相同。风染确实没有拿死亡要挟贺月的意思，知贺月说不饶，便不会饶，贺月是那打定了主意便铁石心的人。他

人越来越是虚弱，气息渐渐地微弱了下去，风染地蜷着，苍白的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却竭力压抑着不来：皇上月哥放过绯儿求你放过绯儿我以后便死心塌地了。再怎么艰难，风染还是想最后的努力。

风染第一次主动叫他月哥，第一次开说求字，是为了替陆绯卿求情。贺月冷声：朕不会饶他！他终于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不会饶过陆绯卿，他要他死了这条心。

无碍歇歇便好风染的声音极轻，好象随时都会断绝。他如此羞辱难堪的模样，岂容他人窥视？再说，他上的毒，便是玄武真人也无力，又岂是一个小小太医所能医治的？更何况，他的让贺月糟蹋也就罢了，又岂能容忍被一个小太医看了去？还要用那恶心的脏手在自己上摸来摸去？

风染无声地张合着颤抖的嘴，血从角一一滴下，眸一片暗淡，良久，风染才挣扎着侧开了，轻轻：如此，甚好。

贺月小心地给风染穿上亵衣，风染很合顺从。如果不是风染气息微弱得好象随时会断绝，这应该是两个人间少有的温馨而合谐的场面。

风染只是在贺月怀里蜷了颤抖着，什么话都不说。贺月再次提议：染儿，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

撒气只能气到在乎自己的人。

月白的中衣映衬得风染的脸更加的惨淡，嘴角不断地溢血，滴在中衣上，目惊心。